墙上,亲密无间。
几日深山搏杀的紧张、孤寂、血腥气,在这平淡温馨的日常对话和灯光饭香中,被一点点洗涤、融化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深处升腾起来的、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归属感。
这就是家。
不需要追问你去了哪里,经历了什么,带回了什么。
只需要你平安回来,坐在灯下,一起吃顿饭,说些无关紧要的话。
沈熙没有问山里危不危险,沈母没有问收获如何,连最好奇的沈小山,在被母亲眼神制止后,也乖乖地不再追问。
她们用这种沉默的信任和体贴,给了他最大的尊重和空间。
她们关心的是秦天这个人,而不是他带回来的东西。
这种毫无保留的接纳和信任,比任何丰厚的猎物都更让秦天觉得珍贵和沉重。
秦天默默吃着饭,将这份温情牢牢记在心里。
吃完饭,沈熙抢着收拾碗筷,沈母则拉着秦天又说了会话,无非是叮嘱他好好休息,别累着,婚礼的事有她和王队长他们张罗,让他放心。
天色完全黑透,沈母才起身,带着依依不舍的沈小山告辞。
沈熙留下,说要帮秦天再收拾一下。
送走沈母和小山,关好院门,堂屋里只剩下秦天和沈熙两人。
油灯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拉长,交叠在一起。
沈熙这才走到秦天面前,仰起脸,借着灯光仔细地看他,伸出手,轻轻拂去他肩头一片没拍干净的草叶,指尖有些微颤。
“秦大哥,你真的……没受伤?”沈熙小声问,眼中是化不开的关切。
“真的,一点皮都没蹭破。”秦天握住沈熙的手,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,语气肯定而温柔:“山里是有些险,但我有准备,也运气好,你看,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嘛?”
沈熙点点头,靠进秦天怀里,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,这才真正彻底安心。
“以后……尽量少去,好吗?我知道你想给我最好的,可对我来说,你平平安安的,比什么都好。”
“嗯,听你的。”秦天抱紧沈熙,下巴蹭着她的发丝:“等婚事办完,我就安心在厂里上班,多陪着你,这次进山,该准备的,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。”
秦天没有细说准备了什么,沈熙也没有追问。
沈熙只是更紧地环住了秦天的腰,轻声说:“我去烧点热水,你好好洗个澡,解解乏,衣服也换下来,我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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