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得吃口热乎的。”沈母不由分说,又进了厨房。
沈熙则拧了块湿毛巾过来:“擦把脸吧。”
秦天接过毛巾,温热的,带着皂角的清香。
他仔细擦了擦脸和脖子,尘土和疲惫似乎也被一并擦去了些。
沈小山凑到墙角的背篓边,掀开盖布看了看,里面是些常见的干柴、几把草药、一些野山栗和零散的、不太起眼的菌子。
这些东西都是秦天特意放的。
沈小山并没有看到想象中血淋淋的大型猎物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不过很快又被姐夫平安归来的喜悦取代,跑回桌边坐下,眼巴巴地看着秦天。
很快,沈母热好了汤,将扣着的碗揭开。
饭菜很简单,一盘清炒南瓜,一盘咸菜炒鸡蛋,一碟沈母自己腌的萝卜干。
主食是杂粮窝头和玉米糊糊。
但对于此刻饥肠辘辘、又渴盼着家庭温暖的秦天而言,这胜过任何山珍海味。
“饿坏了吧?快吃。”沈母将筷子递到秦天手里。
“哎,谢谢婶子。”秦天接过筷子,心头暖意更甚。
他没有客气,也确实饿了,端起碗就大口吃起来。
窝头扎实,粥汤温热,简单的菜肴因为用了心,显得格外可口。
沈熙坐在秦天旁边,自己吃得不多,却不时偷偷看他,见他吃得香,眉眼便弯成了月牙,时不时小声说: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“这个咸蛋是娘新腌的,你尝尝黄。”
“玉米糊糊还够吗?我再给你盛。”
沈母也一边吃,一边说着村里的闲话,语气轻松,绝口不提秦天进山的事,仿佛他只是去邻村串了个门刚回来。
“王队长昨天还来问了呢,说看你这边有啥要帮忙的没有。”
“后街李婶家的闺女要出门子了,请咱们去吃席,日子跟咱们的挨得近,我寻思着备份礼就行,人就不去了,咱们自己事也多。”
“小山这几天念书可用功了,先生都夸他……”
“村东头老井那儿塌了一小块,王队长组织人修了,说以后打水小心点……”
都是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事情,家长里短,却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。
沈小山偶尔插嘴说句童言童语,引得沈母笑骂,沈熙抿嘴轻笑。
秦天安静地听着,不时点头应和,嘴里吃着热饭,耳边是家人温软的絮语,灯光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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