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沈曼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指了指对面的板凳,“坐吧。你的腿伤得不轻,需要处理一下。壶里有热水,旁边有干净的布。”
林见深没有动。他盯着沈曼,试图从她平静的面容下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或恶意。“你是沈曼?”他开口,声音因为寒冷、疼痛和紧张而沙哑干涩。
“是。”沈曼点点头,拿起桌上一个粗陶茶杯,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,推到桌子对面空着的位置。“我也知道你是谁。林见深,林正南的孙子。”
她的承认如此直接,反而让林见深怔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会来?又怎么知道我受伤?”他问,脚步依旧钉在原地。
沈曼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抿了一小口,才缓缓道:“白云史料馆是我的眼睛。冯老是我的老朋友。你白天去过,晚上又去,还被人追得那么狼狈,我自然知道。至于你的伤……”她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林见深血迹斑斑的左腿裤管上,“看你的样子,猜也猜得到。”
她顿了顿,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与林见深对视:“你在找东西。你爷爷留下来的东西。我也在等。等一个拿着真正钥匙的人。”
真正钥匙?林见深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那枚冰凉的黄铜钥匙。
“你怎么确定钥匙是真的?”他追问。
沈曼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拿起桌上那张她刚刚写字的宣纸,递了过来。“看看这个。”
林见深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迈步上前,接过那张纸。左腿的剧痛让他趔趄了一下,但他稳住身形,就着煤油灯昏暗的光线看去。
纸上用毛笔写着几行娟秀的小楷,墨迹未干:
“林家火起夜,沈叶合谋时。
密档分三处,一在白云司。
钥匙藏旧戒,密码隐生辰。
若欲真相白,且赴望江迟。”
诗句不算工整,甚至有些直白,但意思却清晰得令人心惊!
林家火起夜,沈叶合谋时——直接点明了当年林家大火,是沈家和叶家合谋所为!
密档分三处,一在白云司——爷爷留下的“备份”证据,分藏在三个地方,其中一处就在“白云司”(显然是指白云史料馆)!
钥匙藏旧戒,密码隐生辰——开启秘密的钥匙藏在旧戒指里(林见深立刻想到了那枚刻着“0912 LX”的铂金戒指),而密码则与生辰有关(谁的?爷爷的?父亲的?还是……叶挽秋的?0912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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