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吴冬梅讲的故事,黄燕同学接着说道:
从我记事起,家里就有个“多余”的人,父亲对他恨之入骨,母亲对他感情复杂,他就是被我们叫作舅舅的人。
舅舅与母亲并没有血缘关系,他是外公从外面捡回来的孩子。舅舅聪明勤快,对待外公、外婆也十分孝顺。他比母亲大四岁,外公一直将他看做自己未来的女婿。
母亲十岁那年在马路边玩耍,一辆受惊的马车风驰电掣而来。舅舅看到后一边叫母亲离开,一边冲上去拦截马车……结果舅舅被马车撞倒碾压,母亲却得以幸免。舅舅伤了腿,从此成了瘸子。
从那以后,外公再没有提过让舅舅当自己的女婿。母亲长大成人后,顺其自然地嫁给了父亲。而舅舅是个瘸子,自然没有人愿意嫁给他。
外公、外婆相继去世后,舅舅便独自住在他们留下的老宅里。后来父亲做生意失败,就直言不讳地找到舅舅说:“你又不是爸爸亲生的,没资格继承老宅,我要卖掉。我家有间闲置的小仓库,你以后就住到那里吧。”舅舅什么也没说,默默地收拾东西住到仓库里。
为了讨好父亲,舅舅包揽了所有的家务,并且努力地对我和弟弟好,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孩子。他无私地关心我们,照顾我们,让我们感受到了不尽的温暖。
到现在我还记得,秋收的季节,舅舅白天把花生和玉米拉回家,晚上和我们一起在皎洁的月光下甩花生,剥玉米皮;冬天的长夜吃完晚饭,舅舅和我们一起在昏暗的油灯下剥玉米粒、棉花壳;大年三十下午,舅舅一个人剁大葱肉馅,我和弟弟在一边看。一会儿眼睛被辣得直流泪,舅舅往外撵我俩:“别在这儿看,辣眼睛,等会儿剁好了给你们包饺子吃。”
舅舅种了一辈子的地,因为常年劳作在田间地头,皮肤晒的黝黑发亮;舅舅勤劳,踏实,无论春种秋收,还是施肥除草浇地,他样样都会。
舅舅对我家的贡献特别大,生产队的时候挣工分,后来实行土地承包责任制,他更是一心扑在地里,帮着父母养活我们。
舅舅喜欢听评书,他省吃俭用买了一个小收音机,走到哪儿带到哪儿,羡煞一群人。
这个家越来越不和谐了,舅舅觉得自己在家里十分多余,因为父亲对他始终没有容忍之心。
我上高一那年,舅舅去世了。我在学校听到这个消息时特别震惊,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舅舅生病的事,怎么突然就没了呢?原来舅舅得的是胃癌晚期,到医院检查后,医生说赶紧回家吧。到家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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