囔着说:“都听你的。”
一周后,看着检查单上写着患者有多囊,输卵管畸形的我,犹如遭遇雷劈。
这表示我这辈子想做妈妈很难,章新建却搂着我说:“没事的,小燕,咱们可以丁克,你若是想要一个孩子,也可以试管。”
想着章新建对孩子的喜欢,还有这几年对我的好,我十分愧疚。
我想都没想就对章新建说:“老公,你预约试管吧,我想尽快生下咱们的宝宝!”
章新建心疼地摸着我的头说:“小燕,你还年轻,出去找个工作,要孩子这事不着急。”
我抱着章新建哭着说:“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,还算什么女人!”
章新建只好哄着我说:“明天我就预约试管的事情。”
至今我还记得,第一次试管促排注射和取卵,让我差点撞墙。
章新建心疼地对我说:“老婆,你好棒,许医生说你年轻,**也健康。这次种植一定会成功。”
章新建在医院的口碑很好,接触我的医生和护士也都鼓励我。
然而半个月后,胚胎就生化了。
我很伤心,坐了小月子养好身体后,我又提出第二次试管。
章新建担心我的身体吃不消,将第二次种植安排到了9个月后。在这期间,章新建休了年假,带我旅游放松心情。
他还像我们热恋时那般,时不时地送我小礼物和惊喜。婆婆对我的身体颇有微词,都被章新建摆平了。
第二次种植后,我就怀孕了。
孩子出生后,我每天早上看着女儿的小脸醒来,每晚拥着她奶香柔软的小身体入睡,我感到特别心安。看着她从一个蹒跚学步、牙牙学语的小奶娃娃,长成为一个蹦蹦跳跳、趴在我耳边悄悄跟我分享小秘密的“小机灵”,我感受着孩子每一个阶段的变化与成长,享受着照顾孩子过程中的温暖与感动,似乎也得到了某种新生的力量。
孩子5岁时,章新建又爱上了护士田小琴。
从此我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困难,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,我深深地知道带着孩子对我意味着什么?也许这辈子我就这样孤独地度过。
女儿长大后,我和她回如皋,让她看一看自己长大的地方。
可是回到家之后,我内心的那团火热,立即被“物是人非”彻底浇灭了。
因为我的房间被父母当做了“杂货间”,摆放了各种各样的物件,就连自己生活过的痕迹,也几乎全部被抹除掉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