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东西紧着自己后来生的闺女,克扣那孩子的吃穿。这事儿捂了几年,前阵子,二儿媳妇那个吸血的娘家又来打秋风,大概是骂那孩子‘吃白食’、‘野种’时说漏了嘴,被大儿媳妇偶然听了去。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!”
苏小音和苏小清听得屏住了呼吸,难以想象那家当时的混乱。
“大儿子大媳妇能罢休吗?当场就闹开了!拉着孩子要去镇上滴血认亲!陈丰年起初还不敢相信,后来逼问老太太,老太太受不住,哭哭啼啼承认了。”陈母摇头,“这下可好,大儿子大媳妇的心,算是被自家亲娘给扎透了、凉透了!陈丰年也知道,这家是无论如何再也凑合不到一块儿了,再不分家,怕是要出人命。前几日做主分了家。还算他有点良心,分得还算公平,老两口自己留了两亩养老田,剩下的田地房产,两个儿子一家一半。大儿子当天就收拾了东西,带着媳妇和孩子,直接住到岳父家去了!听说已经找了村长,批了新的宅基地,放话说,以后该给爹娘的养老钱粮,他一分不会少,但多的,一分也没有!至于那偏心的老太太,大儿子是看都不想再看一眼了。”
陈母讲完,屋里一阵沉默。只有灶膛里柴火的微响,和孩子们偶尔的嬉闹声。窗外,天色愈发阴沉,第一片细小的雪花,悄无声息地飘落下来,贴在冰冷的窗纸上,很快化开一点湿痕。
苏小音和苏小清半晌没说话,心里沉甸甸的,既为那无辜被换、遭遇不公的孩子感到难受,也为那被至亲寒了心的大儿子一家感到唏嘘。原本该是血脉相连、互相扶持的一家人,却因为长辈的偏心和糊涂,闹到如此地步,亲情支离破碎。
“这陈老婆子,真是作孽啊……”苏小音轻轻叹了口气,“心疼二儿子,难道大儿子就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了?这下可好,把一大家子都拖进泥潭里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陈母也感慨,“家和才能万事兴。这心一旦偏了,家也就散了。咱们家啊,可千万不能学那样。你们爹虽然话不多,但心里最是公道。我和你爹就盼着你们兄弟妯娌和和气气,孩子们手足相亲,这日子才能越过越有奔头。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了踏雪的脚步声和男人低沉的说话声。是陈父他们回来了。
“回来了!”苏小清连忙起身去掀棉门帘。
陈父三人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,肩头、帽子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沫子。背篓看着有些分量,但显然不像有大收获的样子。
“爹,怎么样?有货吗?”苏小音一边接过陈大山脱下的外衣抖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