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清晨,呵气成霜。院子里的水缸结了一层薄冰,用葫芦瓢一敲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堂屋里生着火盆,炭火哔啵作响,总算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陈小河搓着手从门外进来,带进一股冷冽的空气,脸上却带着笑:“爹!又有生意找上门啦!是李二婶子她娘家村的,上次那个姓王的婶子介绍的,想找大哥打家具。说是儿子开春要娶亲,想打一套像样的。我和大哥明天一早过去量尺寸。”
陈父正就着火光修补一个旧箩筐,闻言抬起头,花白的眉毛动了动:“哦?李二婶子介绍的,那得去。人家信得过咱们。明天你们赶牛车去,早去早回,这天气,路不好走。”
陈大山放下手里正在打磨的一个木雕小马,沉稳地点头:“嗯。爹放心。小河,明天咱们把最近做的那几个新样式的木雕,还有那个改良过的、更轻便的婴儿推车也带上。量完尺寸,咱们顺道去趟县城,明天正好逢集,摆个摊看看行情。”
“好啊!”陈小河眼睛一亮,立刻盘算起来,“到时候我在集市上可劲吆喝,就说‘南山村陈木匠,手艺好,价格公,娶亲嫁女打家具,就找陈大山!’说不定又能揽来几桩生意!”
陈父听着小儿子学着集市上货郎的调调,忍不住笑骂一句:“就你鬼机灵!别光顾着吆喝,把正事办好。” 他想起一事,问道:“对了,前些日子晒的那些草药,我瞅着都干透了,是不是该拿去李大夫那儿卖了?眼看年关,家里也该添置些东西了。”
“是该去了。”陈大山接口道,“爹,明天我和小河从县城回来,就去李大夫那。天冷了,出门一趟不容易,正好看看家里还缺啥,一并买回来。盐、糖、灯油这些,得多备点。”
他说着,拿起桌上一个冻得硬邦邦、表皮起了白霜的柿子,掰开一半递给陈小河,自己咬了一口另一半。冻过的柿子果肉变得绵密清甜,别有一番风味。“这冻柿子真甜。爹,娘,明年开春,咱们去山上寻摸寻摸,看有没有野柿子树苗,挖一两棵回来栽院子里。往后年年秋天都能摘柿子,吃不完的冻上或者晒柿饼,自家吃、送人都好。”
陈母正在纳鞋底,闻言笑道:“要是真能找到,那可好。自家种的柿子,霜打过后更甜,做柿饼也方便。到时候我给你们做柿饼,保管比集上卖的还好吃。”
这时,陈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放下手里的活计,清了清嗓子,神色郑重了些:“有件事,我跟你们商量商量。前些天,我去找里正,想问问村里还有没有近便点的荒地。结果里正说,好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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