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如此良将,必将如虎添翼!”
虽然毛文龙没有调动金州守备营,作为毛文龙的养孙孔有德,他其实是毛文龙从矿山中解救出来的矿奴,当时正值天启元年冬天,孔有德赤脚着,看到毛文龙大哭。
对于孔有德而言,毛文龙如同他的再生父母,他得知毛文龙亲率四千余抚标营亲兵驰援叆河堡,他也顾不得违抗军令,亲自率领麾下亲兵三百余人,乘坐小船抵达叆河堡。
他遇到毛承俊,得知这个消息目瞪口呆: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大帅,外面风大,里面请!”
毛文龙大手一挥:“好小子,本帅没有看错你!”
袁飞朝着冷若冰道:“兄弟们远来辛苦,还没有吃饭吧,请稍等,马上可以吃饭!”
现在袁飞也是有钱人了,他缴获了五千多石粮食,倒没有抠门,叆河堡是一座小城,肯定住不下这么多将士,只能让毛文龙的亲兵驻在城外。
临近中午时分,饭菜很快就做好了,当然,条件有限,主要是米饭加马肉,米则是糙米饭,马肉也是白水煮的,没有任何调料,算不上美味。
运气好的话,一碗里可以盛两块马肉,运气不好的话就是一块马肉,尽管如此,对于东江军抚标营的士兵来说,这简直就是奢侈。
东江军太穷了,哪怕是毛文龙这个大帅的抚标营,每个人仅可以分到一升粮食,一升粮食约一斤八两,按说已经不算少了,可问题是,东江军可不像后世,人人肚子油水过盛,没有油水的碳水,根本就不扛饿。
作为东江军待遇最好的抚标营亲军,他们也仅仅是处于饿不死的状态,面对袁飞给他们准备饭菜,一个个狼吞虎咽,恨不得把饭碗都吃到肚子里。
东江军穷怕了,每名亲兵吃完饭,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吃第二碗,负责做饭的民夫还奇怪,他看着一个瘦弱的士兵问道:“小子,还要不要再来一碗?”
“还能再来一碗?”
“我们守备大人吩咐了,今天各位军爷可以敞开肚皮吃,管够……”
于是,场面瞬间失控了,抚标营的亲兵们端着碗冲上去,他们一边吃,一边激动得想哭,多少年了,总算可以吃上一顿饱饭了。
此时的毛文龙倒没有吃饭,他进入城内就迫不急等地道:“钢呢?”
“毛帅,这边请!”
袁飞只能带着毛文龙来到仓库里,他指着摆在架子上的钢锭道:“毛帅请看,这就是这批钢,共计三十四万余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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