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,可以拓。
人难办。三个女司机,都死了,尸体火化,骨灰在公墓。
记忆最难。需要精确的临终感知,不是60秒,是47分钟——从她们上车,到车祸发生的全过程。
47分钟,是江晚的脑存储器,能记录的最大时长。
他得找个人,愿意被“附身“47分钟,让三个女司机,轮流上她的身,再现一遍死亡。
这个人,不能是活人。活人有自我保护机制,撑不过47分钟就会疯。
必须是濒死者。
他想起苏纹。她坠楼时,没当场死,在ICU撑了19个小时。这19个小时,她的脑电波,是平的。
平的,就是空的,就是准备好的容器。
他打电话给ICU的主任,冒充家属,要苏纹的脑电图。主任不给,说涉及隐私。他说:“我是她前夫。“主任沉默三秒,说:“来签个字。“
他签了,拿到图。图是平的,像死人的心电图。
但图的背面,有行铅笔字,是苏纹的笔迹: “第19小时,我看见了。“
看见什么了?
看见三个女司机,在她脑子里,开车。
他明白了。苏纹没死透,她的濒死状态,成了债务的缓存区。三个母亲的记忆,在她脑子里,跑了一遍,没找到出口,又缩回去了。
所以苏纹的遗言是“别查下去“——她害怕再跑一次,她的脑子会炸。
但陆沉舟得跑。
他得让那三个母亲,在自己脑子里,再开一遍车。
他得给她们,造条路。
路在哪?
在江晚的存储器里。
他得把存储器,从江晚后脑勺,移植到自己小指的洞里。
移植需要手术。他没医生,但有苏纹。
苏纹死了,但她的记忆,还在他洞里。他可以让她的记忆,上自己的身,给自己做手术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关灯,闭眼,用左手小指抵住自己眉心。
“加载:苏纹/手术模式。“
他脑子里的窗口弹出警告: “该操作可能导致系统崩溃,是否继续?“
他点了“是“。
瞬间,他的身体软了,意识被挤到角落,像观众。苏纹的人格上线,控制了他的手,他的眼,他的呼吸。
她熟练地打开电脑,输入手术流程,打印出来,然后去市局医务室,偷器械。
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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