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但更重要的是纸条本身——它证明他在昏迷前仍有意识隐藏关键物证,这种本能反应让调查组更相信他的“受害者兼反抗者”身份。周组长将纸条照片给他看:“老吴我们已经联系越南方面协助寻访,但目前没有进一步消息。陈先生,你仔细回忆,阮文雄或者唐伯,有没有提过在广南,有什么特别的地点、人或者……‘味道’,可能和藏东西有关?”味道?陈天明茫然摇头。他忽然想起,在极度疲惫和绝望时,在堤岸潮湿的空气里,在永隆锈蚀的金属气息中,他似乎总隐隐约约怀念一种味道……一种属于故乡的、温暖而踏实的食物香气。但那只是幻觉吧?
6.林秀兰的临时住所,深夜独思
林秀兰在酒店房间仔细回想白天的一切。糖冬瓜罐里的纸条,陈天明昏迷前的隐藏,罗晓芸的纪录片,廖振辉和冯承轩对“古早味”的执着……这些看似不相关的碎片,在她跨国项目管理的思维中,隐隐指向某种“关联”。拆迁区消失的,不只是建筑和人,可能还有被埋藏的秘密。而“味道”,尤其是那些即将消失的、承载记忆的“古早味”,是否也可以是某种……地图或密码?她想起罗晓芸纪录片里陈伯理发店的细节,想起账本中提到的“广南码头”,想起陈天明可能对故乡味道的潜意识追寻。一个模糊的想法逐渐成形。她打开电脑,开始搜索广南老码头、旧厂区、特色饮食老店的历史变迁图,并对照拆迁区域地图。也许,秘密就藏在“变化”与“不变”的交界处。
7.杜文山的震怒与新指令
广南郊区某别墅内,杜文山砸碎了手中的茶杯。“废物!两个大活人都没抓住!还惊动了警察!”他脸色铁青,“账本和SD卡落在那女导演手里,铜蜻蜓也在他们那边……我们很被动。”手下战战兢兢:“老板,警察现在看得很紧,那个小院和医院都有人盯着。而且……好像有更高层级的力量介入了。”杜文山眼神阴鸷:“更高层级?哼……那就让水更浑一点。去找找那个拍纪录片的女导演的‘黑料’,或者她家里人的麻烦。还有,那个叫林秀兰的女人,查她底细。至于广南那边……”他走到窗前,看着城市的灯火,“既然他们可能根据账本暗示在找东西,那我们……就帮他们‘找到’点别的东西。准备一批‘替代品’,放到该放的地方,把线索和视线,都给我引开!”一场伪造证据、混淆视听的行动,悄然展开。
余烬未冷,新的火苗已在暗中滋长。陈天明和罗晓芸处于保护性控制下,真相拼图渐趋完整;廖、冯、林三人虽暂离风暴中心,却各自带着疑问和线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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