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配合完成基础询问后,被允许返回(在警方陪同下)取一些个人物品。院内仍残留着烟雾弹的刺鼻气味和混乱的痕迹。廖振辉默默收拾着被打翻的食材和器皿,冯承轩则检查着他的刀具和笔记。林秀兰站在院子中央,看着那扇被撞坏的门,若有所思。
“林小姐,这次连累你了。”廖振辉低声道歉。
林秀兰摇头:“是我自己选择的。而且,”她目光扫过储藏室,“我更好奇了。那个‘铜蜻蜓’男人,还有罗导演……他们卷入的事情,似乎和我们脚下的土地、和‘消失’与‘记忆’有关。这也许比我原本设想的‘文化项目’更触及根本。”她走向储藏室,想看看是否有遗漏。就在整理架子时,她注意到了那个装着糖冬瓜碎的玻璃罐——盖子似乎拧得特别紧,而且位置有点突兀。她拿起罐子,轻轻摇晃,除了糖冬瓜碎,似乎还有轻微的纸片摩擦声。她拧开盖子,小心地拨开糖冬瓜,指尖触到了一张折叠得很小的、浸着油渍的纸条。她心中一动,没有声张,迅速将纸条藏入手心。这是陈天明留下的?还是别的什么?
4.联合调查组临时指挥部,信息拼图
周组长面前的白板上,关系图越来越复杂。陈天明的陈述(他在越南的遭遇、唐伯、莲花茶摊、老吴、杜文山、赌场警告)与罗晓芸提供的账本、SD卡证据相互印证,勾勒出一条从越南到广南、涉及商业诈骗、洗钱、甚至可能包括职务犯罪的灰色链条。关键人物杜文山及其背后的保护伞(账本中暗示的国内某个“人物”)是最终目标。而“信使”的身份也初步明朗:是唐伯早年安排的一条隐线,一位在越南从事合法贸易、却始终关注华人圈异常动向的旧部,一直在暗中收集杜文山团伙的不法证据,并试图保护像陈天明这样的“无辜卷入者”。正是他,在关键时刻给陈天明发送了警告和指引,并间接促成了与调查组的“对接”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”周组长敲着白板上“广南拆迁区”几个字,“账本显示,最后一批‘白玉’和备份证据可能就藏在那里。但拆迁已近完成,地形地貌变化巨大,具体位置成谜。杜文山的人显然也在找。另外,”她看向李警官,“那个小院里另外三位,背景干净,但卷入程度不浅。尤其是那位林秀兰女士,她的跨国背景和突然到来,虽然巧合成分大,但仍需留意。”
5.安全医疗点,陈天明与纸条
陈天明得知纸条被林秀兰发现并已交给警方(林秀兰在离开小院后主动联系了李警官),反而松了口气。纸条上的地址(永隆老吴作坊)是已知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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