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」电话那头的苏明远似乎有些意外,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:「算卦?咱们乂乂也开始研究这个了?那你怎麽不问你师父,反倒问起我来了?这要是让你师父知道了,恐怕要吃醋了哦。」
邵乂义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,她结结巴巴地说道:「那个......我师父他太严肃了嘛......而且,上次听完您在学校的分享会,讲的特别有道理,我觉得您比师父厉害,所以就想着问问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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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马屁拍的有点生硬,连旁边的史作舟都忍不住捂住了脸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随即传来苏明远爽朗的笑声:「哈哈哈哈,傻丫头,那你可想错了,所谓闻道有先後,术业有专攻」啊,你要是想问这个,我可教不了你。」
「您太谦虚了.....您和我师父是师兄弟,肯定也很专业!」邵乂乂稍微找回了一些状态,演技有了明显提升。
苏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:「我和你师父虽然是师兄弟,但我们那是大学时候的师兄弟。我学的是文学,他学的是历史,是同窗好友。我对易经的那点皮毛理解,还是这些年,你师父教我的呢。」
「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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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乂义傻眼了,她愣愣地看着手机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不仅是她,旁边偷听的余弦三人也都愣住了。
这怎麽跟之前听到的版本不一样?
余弦一直以为,苏明远既然是邵乂乂的「师叔」,那肯定也是个什麽隐世高人,也是个精通易学的大师,那个「滔天祸水」的预言肯定是他算出来的。
可现在,他竟然说自己只是个懂点皮毛的门外汉?
邵乂乂显然也被这个回答搞蒙了,她结结巴巴地说:「师、师叔,我还以为.....还以为您和师父一样,都懂周易八卦呢...
」
「哈哈哈,那你可想错了。我和你师父啊,都是77年刚恢复高考那时候,第一届大学生。那时候录取人少,大家住在一个楼层,感情都很深,一直到现在,都多少年了!」
苏明远笑得更开心了,他感慨了一番往昔峥嵘岁月,然後话锋一转,语气多了几分好奇:「行了,不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。丫头,说说吧,你算出什麽卦象了?才知道你这麽好学,师叔看看能不能帮你研究研究。」
机会来了!
虽然对话的走向和预想不同,但该问的还得继续问。
见邵乂乂看了过来,余弦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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