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而在侧面的轨道上,只绑了一个人。
如果你是那个站在岔路口闸门前的人,你拥有决定电车走向的权力。
你是会选择什麽都不做,眼睁睁看着电车从那五个人身上碾过?
还是会亲手拉下扳手,让电车转向,去撞死那个原本无辜的、不该死的一个人?
从纯粹功利主义的角度来看,五条命大於一条命,拉下扳手肯定是「最优解」
。
但在道德层面,当你拉下扳手的那一刻,你就从一个「旁观者」,变成了一个「行刑者」。
那一个人的死,是你亲手造成的。
「难道......在苏明远看来,他只是替全人类搬动了那个岔路口的闸门?」
史作舟怔怔道。
「是啊。」余弦叹了口气,目光投向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幕:「或许在他的逻辑里,那五个人」就是全世界的芸芸众生,而那一个人」,就是物理学家。他认为自己不是在杀人,反而只是在做一道不得不做的选择题,一场必要的牺牲」和减法」。」
他把自己代入苏明远的视角,试图去理解那种疯狂背後的逻辑:「他把自己当成了手持手术刀的医生,为了保全病人的性命,正在无情地切除那些病变组织」吧......」
余弦皱眉不解,心里满是困惑:「可是......这个必须被切除的「肿瘤」,究竟为什麽是物理学呢?」
休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窗外的雨声和笔记本电脑的散热风扇声。
「你们说,如果物理学真的是一种冗余」,那它到底占用了什麽呢?」
直没说话的温晓突然开口,思索道:「如果把地球看做一个封闭的资源池,任何东西的存在都需要消耗资源。物理学家们在做实验,尤其是高能物理实验,消耗最大的无非就是......能源?」
「能源?」史作舟想了想,说道:「确实,要是大型强子对撞机一开机,就是个电老虎,耗电量确实惊人。但这也不至於导致大洪水吧?难道是因为耗电量过多,导致全球变暖加速,冰川融化?」
「全球变暖是个长期的过程,不可能短时间就引发全球性的异常暴雨。」余弦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猜想:「而且,就算是再耗电,相比於全球的工业用电,几个实验室的消耗也不过是九牛一毛,更何况,现在对撞机的建设工程都被驳回了...
」
「对撞机......」余弦喃喃自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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