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愁吃喝了!”
张韧听着他在那头眉飞色舞地描述,脸上没什么波澜,只平静地问:“人带来了?”
“那必须的啊!”
刘智连忙说,“不过韧哥你放心,规矩我懂!
咱们是有真本事的人,不能上杆子。
是我好说歹说,人家才同意亲自过来一趟。
现在人就在我旁边,我们明天从市里出发。
你先在家等着,别着急露面,等我电话,咱们得把架子端住了,不然显得不值钱!”
张韧应了一声:“行,我知道了。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联系。”
两人又简单说了几句,便挂了电话。
张军在一旁听着,隐约听到是刘智的声音,等张韧收起手机,便问了句:
“是刘智那小子?有日子没见他了。”
“嗯,是他。”
张韧点点头,简单解释道,“他之前说去外面帮我寻摸点‘业务’,
现在说联系到一个客户,可能有点麻烦事,他带着人过来,让我看看。”
张军“哦”了一声,没多问具体是什么“业务”。
儿子现在做的事情,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和插手的范围。
他只是点点头,说了句: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
刘智那孩子虽然跳脱,但心眼不坏,办事也活络。你们商量着来。”
夜里。
张韧静坐于中院凉亭,夜风穿过廊柱,带来远处田野的细微声响。
他的神念如今足以覆盖整个台县辖境,纤毫毕现,如掌上观纹。
更远之处,若他有意聚焦,也能探查,但耗费心神,且无必要。
台县是他的根基,外界纷扰,暂时与他无关。
忽然,他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。
神念如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,涟漪瞬间荡开,精准地投向大王庄方向,锁定村北那片水域。
月光下,水塘表面泛着清冷的鳞光。
水面之下,一道淡薄、轮廓尚存但已非实体的影子,正缓缓上浮,穿透水面,无声无息地站在了水塘边。
那影子呈现出范晓楼的容貌,脸色是一种魂魄特有的苍白,
眼神却不像寻常新魂那般茫然痛苦,反而透着一种异样的平静,
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般的、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张韧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神念微动,化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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