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关承泽继续说,“抄家那天,有几个旁支的子弟,几个老仆,还有——你母亲。”
关心虞的手一颤,碗里的水洒了出来,溅湿了她的衣袖。温热的液体贴在皮肤上,但她感觉不到温度。所有的感官,所有的意识,都集中在关承泽说的那三个字上。
你母亲。
那个在她三岁时就被国师带走,从此再未见过面的母亲。那个在忠勇侯府被抄家时,应该已经死在狱中的母亲。
“她还活着?”关心虞的声音在颤抖。
关承泽点头,但脸上的表情没有放松,反而更加凝重:“但她不在我们这里。她被另一批人救走了——自称是忠义盟的人,但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帐篷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关承泽立刻闭上了嘴。脚步声停在帐篷外,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首领,那些追兵都处理好了。暂时不会有人发现这里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关承泽说,“加强警戒。太子党的人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是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关承泽重新看向关心虞。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,照亮了他眼中的警惕,也照亮了他紧抿的嘴唇。
“虞儿。”他压低声音,几乎是用气声在说,“侯府还有活口,但内中有叛徒。”
关心虞的呼吸一滞。
“那些救走你母亲的人,他们的行事方式……不对劲。”关承泽继续说,“我暗中调查过,他们和太子党的人有过接触。虽然很隐蔽,但我的人还是发现了线索。”
他伸手,从怀中掏出一块布条。
布条是深灰色的,边缘已经磨损,上面用暗红色的线绣着一个图案——一只展翅的雄鹰,和忠勇侯府的家徽一模一样,但仔细看,雄鹰的眼睛是闭着的。
“这是我从其中一个‘救走’你母亲的人身上扯下来的。”关承泽说,“忠义盟的标记,雄鹰的眼睛应该是睁开的,象征明察秋毫。闭着眼睛的雄鹰……那是叛徒的标记。”
关心虞接过布条。
布料粗糙,绣线已经有些褪色,但那个闭着眼睛的雄鹰图案,依然清晰可见。她盯着那个图案,盯着那只闭着的眼睛,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她缓缓开口,“救走我母亲的那批人,是叛徒伪装的忠义盟?”
关承泽点头。
他的表情很沉重,像背负着千斤重担:“他们救走你母亲,不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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