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气。我十三岁在瑞士住院,做常规体检时查出心脏早搏。医生说要观察三天。那段时间,我每天闻着那个味道入睡。后来只要靠近医院,胸口就会闷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奇怪的是,我又能接受樱花的味道。明明那也是药用提取物,可我不反感。”
林婉清忽然想起什么。她翻开素描本,翻到一页速写——是校史馆第七展柜底部的松动地板。她在旁边标注了几个字:“喷雾反应”。
“我刚才用了显影喷雾。”她说,“那种液体原本是用来检测指纹的,但掺了特殊成分后,遇到某些蛋白质会变色。我喷在地板缝隙里,结果出现了淡粉色痕迹。”
“什么蛋白质?”
“乳汁。”林婉清说,“人类初乳特有的β-酪蛋白。”
苏晚晴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新生儿出生后最先接触的味道。”林婉清说,“如果两个婴儿在同一时间、同一地点被抱离母亲,她们的第一口食物可能是一样的。哪怕只持续几分钟,也可能在神经系统里留下印记。”
她看着苏晚晴:“所以我们都爱吃咸的,是因为那时候缺钠?我们都喜欢发酵味,是因为初乳本身就有轻微酸香?还是说……我们曾经共用过同一个来源?”
食堂里安静下来。远处有学生收拾餐盘的声音,叮当作响。风扇依旧转着,吹动墙上一张过期的菜单。
苏晚晴伸手拿起自己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是温水,加了一片柠檬。她咽下去,喉结轻微滑动。
“我问过张医生。”她说,“关于新生儿喂养记录。他说正规医院会在出生后两小时内登记首次进食情况。母乳、配方奶、葡萄糖水,都会写进病历。”
“那份病历呢?”
“丢了。”苏晚晴说,“2003年的产妇档案,整年都不见了。”
“除了纸质档,有没有电子备份?”
“有。”苏晚晴说,“但权限锁在市卫生局数据中心,需要亲属关系证明才能调取。”
林婉清冷笑一声。“林淑芬拿不出证明。她领养我是几年后的事,手续齐全,但出生当天的记录,她根本没有资格查。”
她把剩下的半块糯米糍重新包好,放进帆布包内袋。
“但我们有别的办法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味觉回溯实验。”林婉清说,“心理学课讲过,通过反复刺激相同味觉信号,可以激活潜藏的记忆片段。我在网上看过案例,有人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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