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苏家厨房特制的点心,外面买不到。每年清明前后做一次,只供家里人吃。”
“但我真的吃过。”林婉清坚持,“很小的时候。不是福利院,是在一个房子里。木地板会响,床头有绣花枕套。有人喂我吃这个,一边喂一边唱歌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些:“歌词是‘樱花开,小囡乖,阿娘抱你过桥来’。”
苏晚晴的手指猛地收紧,捏住了便当盒边缘。她的呼吸停了一瞬,随即恢复正常。
“这是我祖母哄我睡觉时唱的。”她说,“除了家人,没人知道这首歌。”
林婉清放下糯米糍,没再吃。她盯着苏晚晴的脸,试图找出一丝动摇。
“我们生日一样。”她说,“血型冲突。DNA录音里提到换孩子。现在连一首童谣都对上了。你还觉得这只是巧合?”
苏晚晴没回答。她合上便当盒,放进书包。然后她站起身,走到旁边的调味台前,拿起盐罐,看了看标签:精制碘盐,生产日期2025年3月12日。她又拿起醋瓶,闻了闻,是米醋,略带陈香。
她回到座位,把盐和醋分别倒在两张纸上,用手指捻了捻。
“你知道味觉是怎么形成的吗?”她问。
林婉清摇头。
“舌头上有味蕾,分五种基本味觉:甜、咸、酸、苦、鲜。”苏晚晴说,“但真正让我们记住味道的,不只是舌头,还有鼻子、喉咙、甚至胃的反应。更重要的是大脑的记忆区。同一个味道,如果关联过强烈情绪,就会被牢牢记住。”
她指着盐纸:“你说你爱吃咸的。但如果这咸味来自某个特定时刻,比如生病时有人给你喂盐水,或者挨饿时舔过墙角的硝土,那你的身体会对这种味道产生本能反应。”
林婉清看着那堆白色颗粒,眼神变了。
“我五岁那年,发高烧。”她说,“家里没钱去医院。我妈把我裹在被子里,用热毛巾敷额头。后来我开始抽搐,她急了,掰开我嘴,往我舌根抹盐。她说这样能醒神。”
她抬起手,摸了摸左耳后的皮肤,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疤痕,几乎看不见。
“我吐了,也醒了。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。从那以后,我对咸味特别敏感。哪怕汤里多放一撮盐,我都能尝出来。”
苏晚晴听着,没动。
“那你呢?”林婉清问,“你怕什么味道?”
苏晚晴沉默了几秒。
“医院消毒水。”她说,“特别是混合着血浆冷藏柜那种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