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律师的耻辱还是职责?》
内容是她精心设计的:以张副局长情妇案为切入点,论述律师的职业伦理,但用词刻意模糊边界,制造一种“我在为罪恶辩护”的错觉。
她会把这篇文章发到自己的公众号上。
配上煽动性的标题。
买一些推广。
让它上同城热搜。
然后等待。
等待那个穿黄色工装的男人,在某个雨夜,敲响她的门。
不是送外卖。
是送“判决”。
“风险很大。”陈诺说,“如果他真的……你会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心竹保存文档,“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,在我公寓安装更多隐藏设备,包括生命体征监测。如果我心跳停止或异常,自动报警。”
“第二,在我的手机和随身物品里植入追踪器。”
“第三,准备一个应急方案:如果我72小时失联,把我搜集的所有资料发给两个人——方诚警官,还有我母亲。”
陈诺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母亲在国外,来得及吗?”
“来不及,但至少有人知道真相。”沈心竹说,“我父亲当年什么也没留下,所以他的死成了‘自杀’。我不想重蹈覆辙。”
陈诺点头,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串指令。
“设备明天能装好。追踪器现在就可以植入——你要放在哪里?”
沈心竹想了想。
“项链坠子里。”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银链,坠子是个小巧的镂空球体,“这里面的空间够吗?”
“够了。”陈诺接过项链,从工作台抽屉里拿出一个微型电路板,比指甲盖还小,“这是最新型号,待机一个月,实时上传位置,防水防摔。”
她熟练地拆开坠子,装入电路板,焊接电源线。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沈心竹重新戴上项链。金属贴着她的锁骨,冰凉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陈诺说,“如果你判断错误呢?如果林深根本不是凶手,你做的这一切——”
“那就是我该付出的代价。”沈心竹打断她,“错误的怀疑,错误的布局,错误的信任——每个选择都有代价。我父亲教过我:在真相大白之前,所有人都可能是错的。包括我。”
她收拾好东西,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陈诺叫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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