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20-30分钟,足够。
她睁开眼睛。
“这些失踪案,警方有什么进展?”
“几乎都是悬案。”陈诺说,“没有目击者,没有监控,没有勒索信息。就像人间蒸发。唯一的共同点是——所有失踪者都在网络上被骂过。”
“被骂?”
“我搜集了她们失踪前三个月的网络痕迹。”陈诺打开社交媒体分析页面,“第一个,网络主播,被指控‘假慈善骗钱’;第二个,微商,卖假货被曝光;第三个,幼儿园老师,被家长举报‘体罚孩子’……每个都有‘道德污点’。”
沈心竹想起莉莉安。她在直播里控诉家暴,但林深的纸条写着“谎话连篇”。
评分0星。
审判。
她的胃部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。
“陈诺,”她说,“调出2003年周雅琴案的网络舆论——如果那时候有网络的话。”
陈诺愣了半秒,然后点头。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
几分钟后,屏幕上出现2003年本地论坛的存档页面。那时候的网络还很原始,BBS论坛,简陋的蓝色界面。
陈诺搜索“周雅琴”。
跳出来三个帖子,都是案发后网友讨论:
·《听说阳光路那个被杀的女人是因为出轨?》
·《知情人爆料:周雅琴勾引有妇之夫,被正室报复?》
·《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,死了也活该》
沈心竹盯着那些标题。
2003年。2023年。
二十年过去,审判的方式变了——从网络暴力到物理清除——但审判的逻辑没变:你犯了“罪”,所以你要受罚。
“林深的母亲是被这样评价的。”她轻声说,“‘破坏家庭’,所以该死。”
“你认为林深在……模仿?”陈诺问。
“不是模仿。”沈心竹摇头,“是继承。”
她想起父亲笔记里的话:“保护那个孩子,他可能看到了什么。”
林深看到了什么?
看到母亲被“审判”?看到父亲和继母如何执行“判决”?还是看到整个社会如何用舆论杀死一个人,然后再用物理方式补上最后一刀?
陈诺又调出一个窗口。
“这是我昨晚黑进市精神病院系统拿到的。”她说,“周蔓的病历。”
屏幕上是一份扫描件,字迹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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