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阿禾忽然想起什么,从围裙兜里掏出个东西,“刚才搜那瘦汉子身时摸到的,不是钱也不是刀,怪得很。”那是个青铜小玩意儿,巴掌大,雕着只展翅的鹰,鹰嘴叼着颗圆珠,晃一晃,圆珠就在嘴里滚来滚去,发出“咔啦咔啦”的响。
猎手接过去掂了掂,眉头忽然皱起来:“这是灰狼帮的信物。”他用指甲抠了抠鹰的翅膀,露出底下刻的小字,“‘灰狼堂,十三鹰’,这是十三当家的标记。”他把青铜鹰扔回给阿禾,“留着吧,说不定能当证据。”
阿禾把鹰揣进兜里,圆珠在布兜里滚来滚去,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兽。这时,镇口传来马蹄声,老萧骑着黑马奔过来,马背上还驮着个麻袋,颠簸得厉害,隐约能听见里面的闷响。
“搞定了!”老萧勒住马,翻身跳下来时震得地面都颤了颤,“县衙的人刚把那三个杂碎拖走,说要定个‘持械寻衅’的罪,够他们蹲半年大牢。”他拍了拍麻袋,“这是他们身上搜出来的,除了把破刀,就剩这堆破烂了。”
猎手解开麻袋绳,倒出些零碎——锈得看不出原样的铁牌、几张画着歪扭路线的地图、还有个缺了口的酒葫芦,塞子是用布团堵的,闻着一股酸馊味。阿禾捏着鼻子往后退,却被葫芦上的图案吸引了——上面用烧红的铁丝烫了个“狼”字,跟刚才猎手在石板上画的如出一辙。
“这葫芦留着吧,”老萧捡起葫芦掂量,“装酒不行,装火药倒合适,下次再有人来闹事,给他们尝尝‘轰天雷’的厉害。”
猎手皱眉:“太危险,还是交给官府。”
“也行,”老萧把葫芦扔回麻袋,“对了,中午去我那儿吃!我让后厨炖了羊肉,加了当归枸杞,补补你们刚才耗的力气。”他视线扫过阿禾的辫子,忽然笑了,“猎手这手艺不错啊,比李婶给我扎的还整齐。”
阿禾的脸颊腾地热起来,刚想辩解,就被猎手拽了把胳膊:“走,吃羊肉去,再晚就被伙计们分光了。”
老萧的后厨飘着浓重的肉香,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着羊肉,当归和生姜的气息钻进鼻子,把刚才的烟火气都压了下去。伙计们正围着灶台打趣,见他们进来,立刻让出个空位。阿禾刚坐下,就有人递来碗热汤:“阿禾姑娘快暖暖,刚才喊得嗓子都哑了。”
她接过汤碗,看见猎手被几个伙计拉着拼酒,他酒量不行,喝了两杯就开始皱眉,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下灌。阿禾悄悄把自己碗里的羊肉夹到他碗里,被他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腰,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笑——像只被硬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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