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企图让我死在火灾的混乱之中...我侥幸活下来,现在站在这儿听你要给我赔偿、要我别再追究!”
秦颂被她说糊涂了,“我派人杀你?”
林简哭得直犯呕,“这就是你精打细算后,最‘折中’的方案?用钱封口,让我别再追查真正的杀人凶手!”
秦颂想知道答案,奈何林简一顿发泄,就是不说。
他急了,他醉了,他想让她冷静下来。
陈最听到争吵动静,走上来的时候,就看见秦颂掐着林简的脖子强吻。
“靠!”
陈最人麻了!
他大步跑过去,不由分说将秦颂踹开,“你他妈有病啊!看清楚她不是温禾!”
秦颂没理他,伸手掐着林简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冷静了吗,冷静了就告诉我,电击是怎么回事?”
初吻,让她浑身都是软的。
事实上,他又凶又狠,那根本算不上一个吻。
林简羞赧,愤怒,喘着粗气。
她不想知道秦颂为什么突然吻她,也不想跟他纠缠了。
“陈最,我们走...”
“不许走!话说清楚!”
林简垂眸,看见秦颂骨节分明的手,紧紧抓住自己的手...
“温禾知道...你跟了我三天,还大半夜的,吻我,她会生气,会哭。”
温禾是绝杀,林简知道,他一定不再纠缠。
果然,他松开了手。
山风再起,消了几分醉意。
陈最压低声音,指着他鼻子威胁,“再招惹她,我就去找温禾的不痛快!林简不好过,大家都别好过!”
......
两人下了山,连夜往港城赶。
林简坐在副驾驶,默默流泪,哭得抽抽搭搭。
陈最没劝,只在旭日初升的时候放缓车速,指着车窗外让她看太阳。
回到槿园,老太太问她眼睛怎么肿了,她说自己水土不服过敏。
老太太何等精明,猜出来了,但没拆穿。
午睡起来,便兴致勃勃拉着林简出门。
一路逛吃逛吃,又给她量体裁衣,准备做几套秋季上身的旗袍。
林简推诿着说不用。
老太太心疼,看着裁缝记录的尺码,感慨一年时间不到,林简居然瘦成这个样子。
“哎~”她怜惜的,摸了摸林简的头,“这可是我女儿、儿媳、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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