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宇集团,总裁办公室。
周维翰汇报的声音不高,“槿园那边儿、老太太的人说,那天晚上,确实是在一个持刀人手中,把林总解救出来的。”
秦颂转笔的手停了,“接着说。”
周维翰,“当晚情况混乱,只要救起来的,全被送到了医院,后来核对名单,发现这人既不是那儿的医生护士,也不是病人犯人。并且,在调查当晚,她就偷跑出了医院,至今还未找到。”
秦颂放下笔,“说重点。”
“那人,除了颈椎棘突骨折外,还有小腿骨折,医生说她的小腿刚刚骨折不久,我想,会不会是徐宝儿?”
秦颂并不意外,“人抓回来,别让她逃出国。”
“是。”
秦颂微微靠后,闭了闭眼,“温野温煦,最近消停吗?”
“温野被温正锋断掉了经济来源,勒令他‘消失’一段时间,温煦更惨,面临业务瘫痪和信誉破产。秦总,我们还要继续吗?”
“不必,弄太大,温禾还要来找我哭,让子弹飞去吧。”
说曹操,曹操的电话就到了。
今天是温禾画展开幕,两人要一起去走红毯。
温禾喜欢奢华,秦颂就请团队为她打造“被艺术点燃的港城”。
无论是灯光秀、无人机表演还、星光大道还是主展厅的布置,比婚礼那天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媒体明星、头部艺术博主前来造势,多半看秦家的面子。
晚七点,随着代表画作《初霁》揭幕,聚光灯打在温禾身上。
她微微侧身,将脖子上挂的、装有宝宝骨灰的项链对准主摄像机位。
“这幅画,是我失去孩子后,唯一能抓住的光。”
这波冷饭,她炒得极自然。
将焦点、矛盾再次引到林简身上。
第二天是秦老太太寿宴,宾客众多。
林简不去,她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;去了,就会被重新打入地狱。
无论填写哪个选项,结果都是零分。
没死在精神病院里,那就生不如死地活着好了。
林简没看温禾画展的盛大直播,可老太太的寿宴,她一定会去。
不是因为奶奶诚挚邀请,而是她要回梧州了,就等着给奶奶过完生日。
老太太八十寿辰,穿得朴素,反倒是亲手将林简打扮得惊艳四座。
宝蓝色的改良旗袍,低发髻,化了个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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