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被惊到了,并没被吓到,对洪涛的标准很不屑,直言陈弊态度坚决。
“客栈外的一家三口、城外抱着儿子尸体欲哭无泪的老母亲、救了万民却魂飞魄散的殷城隍、还有你这位富有同情心和正义感的豪门子弟,律条可曾保护到了?如果律条保护不了百姓,那百姓就没必要去遵守,是不是更合理?”
说到律法的合理性,洪涛就谁都不怕了。只要不动粗,把当朝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都找来照样会被驳得体无完肤。这不是臆想,而是曾经多次在多个朝代的朝堂上下演绎过的真实场景。
“……尊尉不像镇妖尉,倒似反贼!”狐若木就属于不讲理的,根本不在定义上分辨,而是开始了人身攻击。
“错,本官没有蛊惑任何人认同我的标准,你见过孤家寡人的反贼吗?从古至今个人都无法对抗整套体系,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我是个穷人,每月只有俸银20两,只能管好自己,也包括心情。
兽中有人性,形异遭人隔;人中有兽心,几人能真识?古人形似兽,皆有大圣德;今人衣冠楚,兽心而人形。
你虽出身妖族,却比大多数人更像人。而有些人虽然披着人皮,却和野兽无异。在本官眼中只是宰了一只野兽,天经地义,于国于民都是幸事。
记住,你欠本官十两银子,还有铁匠铺和全县手艺最好的铁匠。除了人面兽心,本官更讨厌欠债不还,安顿好之后记着尽快兑现。”
对很多人来讲杀人是很恐怖的,也很痛苦,经常会半夜惊醒,满脑子全是死人脸。但经过长期高强度训练,一部分人会习以为常,哪怕当面把人活剐了也不会产生太多刺激。
洪涛就属于后者,他没有杀人的天赋,但杀过太多神经都麻木了。可是再怎么麻木也达不到视而不见的程度,多少还是会受点影响,比如失去耐心不想和任何人说话。
本想让狐若木带路去县衙,现在不用了,兵卒、差役正一波波跑向同一个方向,大概率就是县衙了,跟着他们过去正好。
“兽中有人性,形异遭人隔;人中有兽心,几人能真识?古人形似兽,皆有大圣德……走,上车!”
自打听到镇妖尉随口说出来的诗句,狐若木就愣在了原地,口中一直反复念叨着,直到马蹄声消失在长街上才突然惊醒,转身就往城门洞外走,大步流星。
“……嗳嗳嗳……掌柜的,反了、反了!”两名随从牵着马车一直跟在后面,被突发情况弄得有点凌乱,追在后面使劲儿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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