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知尊尉大人打算以哪个定义为准?”狐若木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,好在他的大脑散热功能比较强悍,里面并没开锅,还知道反击呢。
“本官打算以自己的定义为准!”然而反击无效,洪涛给出的答案本身又是个大问题。
“尊尉又是如何定义的?”可狐若木好像脑子真烧坏了,居然还要追问。
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边走边抬杠来到了城门外。卫辉县城作为连通南北东西的交通枢纽,即便在灾年仍旧很热闹,等待入城的人流、车马排了老远。
其中不乏从相邻州县跑过来逃荒的灾民,但他们都被差役堵在了城外,一时间孩子哭大人叫很是乱哄哄。忽然有个男人趁差役不注意,背起个老太太就往城门里跑。
说是跑,其实和快步走差不多。一看就是饿了不少天,瘦骨嶙峋衣不遮体,光着脚连草鞋都没穿。根本不用使劲追,估计还没跑到城门洞就先累趴下了。
可人有的时候比妖还狠毒,一名负责拦截灾民的差役觉得有人不听命令扫了颜面,几步追过去抡起铁尺边打边骂,把人打倒了仍觉不解恨,又补上几脚。
眼看着男人在地上爬不起来,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。老太太趴在儿子身上,空洞的眼向周围人群扫了又扫,干瘪的嘴张了又张,既无声也无泪。
“……来,看清楚本官的定义!”此情此景全被洪涛看在眼中,可由于距离过远无法阻止,此时他一把拉着狐若木的胳膊。快步走向被堵的灾民队伍。
打人的差役对刚刚的表现挺满意,看着灾民们眼神中恐惧和无人敢上前拦阻更是得意,正在大声向人群吆喝,选出几个去把倒地不起的男人抬走,报酬是从怀里掏出的一个黑面饼子。
“来者何人?站住,休要再走……”一群差役眼看着一个大个子拉着一个大胡子越过队伍往前走,穿着不算耀眼,立刻出声拦截。但在看到一枚黑漆漆的腰牌之后马上闭嘴闪开,还有几位干脆连眼神都转到了另一边。
“不知大……呃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打人的差役站在对面,洪涛是冲侧面举起的腰牌,他没看见是什么,但知道此人大有来头,赶紧迈步上前答话。
可是刚出口三个字,眼前寒光一闪,后面的话就被堵在嗓子眼里了,出来的全是血沫子。一柄短刀从左侧插进了脖颈,刀尖从右后方露出。
“镇妖殿办案……此贼当街殴打百姓,有意袭击本使,尔等是亲眼所见,速速写下供状按上手印,揭发其同党!”不等周围的人群惊叫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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