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可去秽气,然民间多不以为意,或困于柴薪……”
“柴火不够就想办法!拆了泡烂的木头房子,清理出来的破烂家具,甚至……嗯,有些没办法的。”
陈寒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总之,燃料和水,必须优先保障烧开水!这比发药还重要!”
“你们可以跟你们那朋友说,如果实在运水困难,又想快速见效,就在灾区广泛宣传,甚至编成顺口溜让小孩都会唱。
“就唱‘灾后水,毒如蛇,喝进口,鬼来拖;要想活,烧滚它,喝开水,保全家!’话虽糙,但老百姓听得懂,记得住!”
朱元璋默默记下,心中暗忖:此法虽简单,但若真能严格执行,或许真能切断一条重要的疫病传播途径。只是地方官吏能否如此细致执行,又是难题。
“第二,”陈寒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管住拉和撒!”
这话太过粗俗直白,让刘伯温都忍不住轻咳一声,朱元璋也是嘴角微抽。
只有徐达面色不变,军中更粗鄙的话他也听过。
陈寒却不管他们反应,继续道:“灾民聚集的地方,最容易脏乱差,屎尿遍地流,跟脏水混一块,那真是疫病的温床!”
“必须划出专门的、远离水源和居住地的地方,挖深坑做茅厕,还得是那种有盖子、定期用生石灰或者草木灰掩埋消毒的茅厕!”
“派专人管理,定时清理。规矩立死:谁敢随地大小便,抓住就罚,罚他去做最脏最累的清理活儿!”
“还得让所有人都看见!脸面?命都要没了,还要啥脸面?等瘟疫真起来了,那才叫没脸,死人都没地方埋!”
他描述得绘声绘色,甚至带着点狠厉,却让朱元璋听出了背后的紧迫感和实用性。
乱世用重典,灾时亦需严规。
“第三,隔离!”陈寒竖起第三根手指,“你们朋友那边不是已经有人发病了吗?赶紧的,把发病的人,和他们密切接触过的家人、邻居,统统挪到专门划出来的‘病患区’去!”
“离健康人群越远越好!病患区要有专门的人送水送饭,有专门的茅厕,病人用过的衣物、被褥、碗筷,要么用开水反复烫煮,要么直接烧掉!别舍不得!这些东西上全是‘病气’!”
刘伯温追问:“此即医书所载避其毒气,然隔离之后,病患岂非自生自灭?且如何区分密切接触?”
“所以第四条来了,”陈寒伸出第四根手指,“管好照顾病人的人和进去送东西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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