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,咱们之前说好的价格,一两银子四石,二十万斤合两千石,总价五百两,定金五十两早付了,尾款四百五十两,加上股金四百两,总共八百五十两。你清点清楚!”
陈寒看到真金白银,眼睛立刻笑得眯成了一条缝,也不客气,招呼自己带来的两个伙计:“来来,仔细点点数,成色、分量都验验!”
他自己则拿起那几张宝钞,对着光看了看水印暗记,又搓了搓纸张,确认无误,这才美滋滋地揣进怀里,拍了拍鼓囊囊的胸口,长长舒了一口气:“妥了!这下可算能把那些窟窿填上了!无债一身轻啊!”
朱元璋听他这话,耳朵立刻竖了起来,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,好奇地问道:“哦?听小友这意思,你搞这土豆买卖,还有开那饭庄,难不成……都是‘空手套白狼’?本钱都是借的、赊的?”
他语气里带着点探究,也有一丝商人本能的警惕,可别是个拆东墙补西墙的主儿。
陈寒正乐呵着,闻言瞥了朱元璋一眼,见他一脸你可得给我说清楚的表情,忍不住嘿了一声,伸手把朱元璋指过来的手指扒拉开:“打住打住!老黄,你别一听‘欠债’就跟踩了尾巴似的!”
“我陈寒做生意,讲究的是‘借力打力’,是‘盘活资源’,可不是那等下三滥的空手套白狼!你听我跟你算算这笔账,算完你就服了!”
朱元璋被他扒拉开手指,也不生气,反而更感兴趣了,抱臂往船舱柱子上一靠:“成!你算!咱倒要听听,你这‘借力打力’是怎么个打法!要是说得在理,咱服你!要是胡吹大气,哼……”
旁边的刘伯温和徐达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。
刘伯温精于谋略,对经济之道也有涉猎;
徐达掌管大军,后勤辎重就是最大的生意。
他们都想看看,这个能拿出土豆、说出那般救灾奇论的年轻人,在具体的生意经上,到底有多少真材实料。
陈寒清了清嗓子,掰着手指头,开始一笔一笔算起来,语速不快,但条理清晰:
“第一笔,地租。我包那一百亩地,不是白包的,跟主事大人说好了,按市价,一年租金一百两银子。这是硬成本,得认。”
刘伯温微微点头,地租是固定支出,合理。
“第二笔,人工和日常开销。种土豆不是撒把种子就完事的。从整地、施肥、播种、田间管理到收获,我需要雇人。一百亩地,两茬庄稼,前前后后雇佣的短工、长工,加起来有好几十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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