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锁孔划痕和咱们找到的一模一样。秦梅雪说这是一九九八年拍的,路文光后来跟她说,铁盒里装着‘保命的东西’,现在看来就是总钥匙。”
汪洋凑过来探头瞅了两眼,手里还攥着刚抢来的热干面:“这么说刘梅去重庆,就是冲这铁盒去的?牛祥昨晚又发消息,说查到刘梅在重庆路家老巷附近露过面,还跟一个陌生男人碰了头,估计是张永思的手下。”
王芳抱着手机快步走来,语气急促又兴奋:“何文敏刚联系我,光阳厂的周佩华找到了路文光的旧记事本!里面写着‘一九九九年三月,铁盒藏于路家老巷老柜,旁有黄葛树’,还画了简易地图。周佩华说当年路文光请她吃过豆皮,两人算老交情,这记事本是路文光托她保管的,说等风波过了再取,结果一放就是这么多年。”
“路文光一九九九年三月去重庆藏铁盒,和车票时间对得上!”程玲翻出昨天找到的旧火车票,背面路老特的字迹清晰可辨:“铁盒里的东西,等文光结婚再给。”“路老特肯定知道儿子要藏钥匙,特意留了话,怕他一时糊涂把东西交出去。”
欧阳俊杰这时从里屋走出,手里拿着份模具编号对照表,眼神锐利:“老马刚发来消息,光乐厂旧仓库的模具编号,和武汉锁厂失窃模具编号完全吻合。张永思当年就是借着运‘废料’的名义,把模具走私到深圳,再通过光飞厂转手牟利。路文光是被他胁迫运货,才偷偷留了这么多后手。”
“那咱们赶紧去重庆啊!”汪洋咽下最后一口热干面,抹了把嘴就想收拾东西,“刘梅要是被张永思控制,钥匙就危险了!”
“再等半天。”欧阳俊杰指着记事本上的标注,“周佩华说路文光藏铁盒的老柜,钥匙在‘粮道街王师傅豆皮店’的老抽屉里。老马已经动身去取了,拿到钥匙再去重庆,才能一击即中。”
中午的藕汤香气再次弥漫律所,程玲特意多加了枸杞,汤色浓醇。众人边吃边梳理路线,王芳已经联系上重庆的老周,确认路家老巷位置,还打听出那棵老黄葛树至今还在。“老周说会提前在巷口等咱们,还帮咱们查了附近的民宿,离老巷就几百米,行动方便。”
张朋舀了块粉蒸肉,忽然想起什么:“向开宇的签名还没核实,我已经把包装纸照片发给笔迹鉴定的朋友了,应该下午就能出结果。如果能确认是他被逼签的,就能坐实张永思的胁迫罪。”
午后,笔迹鉴定结果传来,确认签名确为向开宇所写,且存在明显被胁迫痕迹。与此同时,老马也传来消息,顺利从豆皮店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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