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签的。韩冰晶刚发消息,说一九九八年向开宇帮张永思运模具时遭了威胁,对方放话‘敢漏半个字,就对路老特的孙子下手’。这包装纸,是向开宇故意留的后手,比考勤表还管用。”
王芳抱着手机凑过来,声音里藏不住兴奋:“刚跟何文敏通完电话,光飞厂的秦梅雪找到了张永思的旧日记!里面写着‘一九九九年五月,转三十万给刘梅,藏于重庆路家老巷’,还夹着张‘武汉锁厂’铁盒照片。秦梅雪说那铁盒和咱们在刘梅出租屋找的一模一样,就锁孔多了道划痕,证据再直白不过!”
“刘梅去重庆,根本不是找路文光,是冲那三十万?”汪洋扒完最后一口热干面,抹嘴掏出皱巴巴纸条,“牛祥刚发的消息,总算不编打油诗了,说武昌警察查了刘梅火车记录,昨天刚去重庆,还带了个铁皮盒。特意嘱咐咱们去了找当地派出所老周,黄陂人,懂方言好沟通。这回倒像个正经警察,之前我还以为他要转行当街溜子!”
欧阳俊杰把剩余鸡冠饺塞进塑料袋,长卷发扫过桌角铁盒——盒盖划痕与照片分毫不差。他指尖抚过痕迹,目光沉凝:“旧物的划痕里藏着时光秘密,比言语更先道破真相。张朋还记得老马说的吗?一九九八年路老特把武汉锁厂总钥匙,藏在了跟模具有关的地方。刘梅带的铁盒,八成是装钥匙的,张永思追去重庆,要的不只是钱,还有那把能打开旧仓库的钥匙。”
正午时分,律所飘满排骨藕汤的浓香。程玲在厨房忙前忙后,沔阳三蒸刚出锅:肉糕滑嫩颤悠,粉蒸肉油脂浸满糯米,南瓜甜香流溢。众人围坐旧木桌,瓷碗碰撞声混着窗外蝉鸣,倒有几分寻常人家的暖意。张朋舀了勺藕汤叹道:“这藕再炖半小时,就比我娘在部队家属院煮的还够味!俊杰,咱们啥时候动身去重庆?刘梅要是先找到钥匙,被张永思逼出来就糟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欧阳俊杰慢饮汤品,藕的粉糯裹着肉香漫过舌尖,语气却透着沉稳,“赶路的意义不在快,在看清脚下线索。比车票更重要的是实据,咱们先等老马消息,他去光乐厂旧仓库核对模具编号了,只要编号和武汉锁厂仓库对得上,就能锁定张永思当年的走私路线。现在去重庆,纯属瞎撞。”
午后阳光斜斜切入律所,将红砖墙影子拉得颀长,落在旧台账上暖得发烫。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翻查光乐厂账目,指尖在“一九九八年十二月”那页猛然顿住——上面记载“发往深圳沙井镇,货物:废料,签收人:向开宇”,备注栏却有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“模”字,像是事后补写,墨迹与正文微异。“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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