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欧阳俊杰捏了捏手里的欢喜坨,糖壳的脆响在嘴里散开,甜香混着面香漫开来。
“陈阿贵,1993年的分拣工……”他轻声念叨着,眼神沉了下来,
“里尔克说‘挺住意味着一切’,他这是想替副厂长完成当年没干完的事,把假样品卖到东南亚去。”说完他起身往门外走,长卷发被晨风吹得飘了飘,
“张茜,你跟王芳留在律所,查一下陈阿贵1993年的开除原因,看看他跟副厂长有没有更深的关联。”张茜正帮他把帆布包的肩带调紧,包里装着周明远的日记和那枚铜制
“GF”牌,武汉话软乎乎的:“放心克!我跟王芳已经联系了光飞厂的老工会,下午就能拿到开除记录。你在外头记得买瓶凉茶,香港比武汉燥,别让长头发闷出痱子,你这卷发要是打结了,回来梳都梳不开!”第二天中午的香港元朗,湿热的风裹着茶餐厅的酱油香扑面而来,黏在皮肤上,带着点黏腻的暖意。
欧阳俊杰和张朋站在
“老汉口茶餐厅”门口,红底黄字的招牌很是显眼,上面画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热干面,玻璃门上贴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周明远和一个***在光飞厂门口,两人手里都举着个搪瓷杯,杯身上
“先进工作者”的字样还能看清。
“请问,您是张老板吗?”欧阳俊杰轻轻推开门,长卷发扫过门口的八仙桌,桌角还放着个装着茶叶的铁皮罐,
“我们是从武汉来的,带了周厂长的‘GF’牌。”柜台后正在擦杯子的男人抬起头,他手里的搪瓷杯,正是照片上的那一个。
“你们找周厂长的旧信?”***开口,香港话里混着浓浓的武汉腔,格外亲切,
“这信在我这藏了三十年了!”他从柜台底下拿出个铁盒,打开锁,里面放着一封泛黄的信,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,
“周厂长1993年托我保管的,说等武汉来的后生找过来,再把信交出去。信里写着,陈阿贵跟副厂长勾结,想把假样品卖到境外,仓库在元朗的福兴街,钥匙是个铜制的‘贵’字牌!”茶餐厅的吊扇慢悠悠转着,风把桌上的菜单吹得轻轻作响。
欧阳俊杰靠在八仙桌旁,手里捏着一碗刚点的热干面,蜡纸碗里的芝麻酱香气不够醇厚,细粉也不如武汉的筋道。
“张老板,您知道福兴街的仓库具体在哪吗?陈阿贵昨天从那提过货。”
“就在元朗的旧工业区里!”***放下手里的杯子,从里屋拿出张旧地图,上面用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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