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的困境冲淡。
“还有,”文钦迟疑道,“战后,有些将士……言行骄纵。有在酒肆炫耀战功、欺压百姓者;有索要赏赐、嫌抚恤不足者。虽已处置,但风气已生。”
张角脸色沉了下来:“都有谁?”
“多是……新近收编的刘虞旧部,以及部分中山营老兵。”文钦低声道,“他们觉得,自己血战有功,该有特殊待遇。”
“混账!”张燕怒起,“中山营绝无此等人!末将这就去查——”
“坐下。”张角抬手,“文钦,依《社规》,该如何处置?”
“《社规三十条》第七条:恃功凌人者,杖二十,降职;第八条:索贿贪墨者,杖三十,革职,追赃。”
“那就按规处置。”张角斩钉截铁,“不论是谁,不论战功多大,违了社规,一律严惩。张燕,中山营的人,你去办。陈武,太平营的人,你负责。三日内,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“是!”二人肃然领命。
“还有,”张角补充,“从今日起,全军重学《社规》。凡队正以上军官,需通过社规考核,不合格者,撤职。我太平社立身之本,在纪律,在民心。谁坏了这个根本,就是太平社的敌人。”
处理完军务,张角看向韩婉:“医所情况?”
“阵亡将士遗体已妥善安葬,重伤者三百零七人,现存二百四十一人,余者……不治。”韩婉声音低沉,“天花疫情已基本控制,种痘法推行顺利,全境接种者已达五万。但药材消耗巨大,尤其是外伤用药,存量不足三成。”
“让苏双加大采购。钱不够,就用盐铁换。”张角道,“另,在常山设‘医药学堂’,你任院长,广收学徒。乱世之中,医者比刀枪更重要。”
“是。”
会议持续至午时。众人散去后,张角独留张宁、褚飞燕。
“细作之事,查得如何?”
张宁呈上供词:“腊月初一抓获的取信者,经审讯,确是董卓所派。据他交代,长安方面已知青石峡之战,董卓震怒,已派新任细作头目前来,此人名贾诩,字文和,凉州姑臧人。”
“贾诩……”张角心中一震。这位历史上著名的毒士,终于登场了。
“此人什么来历?”
“原为董卓部将牛辅谋士,牛辅死后,闲居长安。董卓新近起用,命其总管河北细作。”张宁道,“据说此人工于心计,擅用离间,曾助董卓分化关东诸侯。”
“是个劲敌。”张角沉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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