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是粮仓和武库。不滥杀,但敢挡路的,别留情。”
“是!”
人群散去准备。寨子里顿时热闹起来——备马的备马,装炸药的装炸药,女人们忙着烙饼、灌水,老人们把藏着的刀枪都翻出来,磨得锃亮。
向拯民回到自己那间小屋,从床底下拖出战术背包。里面还剩最后几样东西:一把军用匕首,一个指南针,一包急救用品,还有——三颗军用手雷。
他拿起一颗手雷,掂了掂。这是真正的现代军工产物,比那些陶罐炸药威力大得多,也可靠得多。
“关键时刻再用。”他低声自语,把手雷塞进怀里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轻轻的挠门声。
向拯民开门,雪魄蹲在门外。它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发着光。
“你也去?”向拯民问。
雪魄低吼一声,用大脑袋蹭了蹭他的手。
“好。”向拯民笑了,“那咱们一起。”
亥时三刻,寨门口。
五十个人,五十匹马,静悄悄地列队。马嘴里都衔了枚,蹄子包了布,走起来几乎没有声音。每人马鞍旁都挂着两个布包,里面是炸药和干粮。
老祭司带着全寨的老弱妇孺,站在寨门里。没人说话,只是看着。
向拯民翻身上马——这是今天缴获的战马里最壮的一匹黑马。雪魄蹲在他马旁,像一头巨大的白色影子。
“神使。”老祭司走上前,手里捧着一碗酒,“祖灵保佑。”
向拯民接过碗,一饮而尽。酒很烈,烧得喉咙发烫。
他把碗递回去,看向众人:“守好寨子。等我们回来。”
说完,调转马头。
“出发。”
五十骑悄然出寨,像一道黑色的溪流,滑进夜色里。雪魄跑在最前面,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时隐时现,像引路的魂。
岩虎被捆着手,骑在马上,夹在队伍中间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寨子,心里直打鼓。
这些人……真要去打唐崖?
就凭五十个人?
他想起白天那些“天雷”,又想起那头白虎,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也许,唐崖这次,真要变天了。
队伍沿着山道疾行。马蹄包了布,声音闷闷的,只有偶尔踩到石子的脆响。月亮挂在天上,洒下一片清冷的光。
向拯民跑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指南针。羊皮图在怀里,已经被他背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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