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崖城里就算都是老弱,也有两百人守着城墙呢。”
“所以不能硬攻。”向拯民重新摊开图,手指点在西城墙那段,“从这儿进去。岩虎说这段墙是土坯补的,用炸药,一炸就开。”
他又指向粮仓:“进去之后,不攻兵营,不攻土司府,直奔粮仓。拿下粮仓,唐崖城就断了一半的命脉。”
老祭司还是摇头:“太险了……神使,咱们刚得了场大胜,守好寨子才是正理。何必去冒这个险?”
向拯民看向老人,声音平静:“祭司,今天咱们杀了唐崖八十多人,俘虏了他们的副将。您觉得,等土司带着五百精兵回来,会放过咱们吗?”
老祭司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“最好的防守,”向拯民一字一顿,“就是让敌人不敢再来。唐崖离咱们就百里路,今天他们能来三百,明天就能来五百。只有打疼他,打怕他,让他知道惹咱们的代价,咱们寨子才能真正安稳。”
祠堂里沉默下来。
松明火把的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。几个老人互相看看,最后都看向老祭司。
老祭司长长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,又睁开:“神使……说得在理。咱们寨子,不能永远挨打。”
他转身,朝着祠堂里供奉的祖灵牌位跪下,磕了三个头:“祖灵在上,保佑神使,保佑咱们寨子的儿郎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。
巴勇立刻去挑人。五十个最精壮、最敢拼的后生,全叫到祠堂前的空地上。这些人白天刚打过仗,身上还带着血,但眼睛都是亮的。
“神使要带咱们去打唐崖!”巴勇站在石磨上,嗓门大得全寨都能听见,“今晚出发,骑马去!敢去的,站出来!”
五十个人,齐刷刷往前踏了一步。
没人犹豫。
向拯民从祠堂里走出来,看着这些人。有年轻的,才十七八岁;有年长的,脸上带着疤。但眼神都一样——那是见过血、杀过人之后才有的狠劲。
“每人带三天的干粮,水囊灌满。”向拯民开始布置,“巴勇,你带二十人,负责炸城墙。炸药多带,至少十个轰天雷。”
“是!”
“阿木,你带十人,进城后直奔粮仓。遇到抵抗,别缠斗,用炸药开路。”
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重重点头:“明白!”
“剩下二十人,跟我。”向拯民说,“控制城门,防止有人逃出去报信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记住,咱们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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