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柳姨娘那边的亲信!我们抓了个小厮,他说亲眼看见李管事半夜溜进账房,还带了个布包袱!”
“李管事……”她低声念了一遍,忽然笑了,“好啊,我刚查账房,你就动手脚?当我是瞎子?”
她立刻下令:“去把李管事给我带来!活的不行,那就拖死的来!另外,封锁整个西院,所有人不准出入,包括柳姨娘!谁敢拦,打断腿!”
婆子领命而去。
她站在原地,风吹得发丝乱飞,指尖冰凉。这才多久?半个时辰不到,接连三拨人动手——运银、偷粮、改账。这不是零散作案,是早就串通好的局。
有人在逼她乱。
可她偏不能乱。
她深吸一口气,对秦嬷嬷说:“去趟栖云阁,把我那盒‘安神香’拿来,就放在妆台第三格的那个青瓷匣子。”
“小姐,那香不是给姜婉用的吗?”
“现在用不上那么讲究了。”她冷笑,“拿来,我要让它派点别的用场。”
秦嬷嬷迟疑一下,还是去了。
她独自站在廊下,望着远处城墙方向。鼓声未歇,火光隐隐,百姓仍在奔逃。萧景珩那边应该已经部署完毕,但她这边也不能输。
内鬼不除,前线将士吃什么?拿什么打仗?
一刻钟后,秦嬷嬷捧着青瓷匣回来。她打开匣子,取出一小块褐色香料,闻了闻,淡淡药味中带着一丝甜腥。
“这香,掺了曼陀罗根粉。”她低声说,“点燃后能迷人心神,让人昏昏沉沉,记不清事。但量少的话,只会让人犯困、耳鸣、眼前发花。”
“小姐是要……”
“我要它烧起来。”她合上匣子,“去厨房,找一口大锅,加水煮沸,把这香扔进去,让它慢慢化开。然后端到议事厅外头,就说……是我熬的安神汤,给王爷驱乏用的。”
秦嬷嬷一愣:“可王爷不在议事厅啊,他在城墙上督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嘴角微扬,“但有些人,会以为他在。”
秦嬷嬷顿时明白了,咧嘴一笑:“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她没动,只站在原地,看着那匣子出神。
这招她早就会。当年在娘家,母亲被妾室陷害,就是靠一锅药汤露了马脚——那妾室以为母亲服了安眠药,半夜去翻箱子,结果一头撞在铜盆上,当场昏死。
人心贪,总会露出破绽。
她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半个时辰后,厨房来人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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