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不吵你。”
“你要是吵,我就把你轰出去。”
“那你得先把药箱搬走。”他笑,“我睡哪儿都行,就是不去门外睡。”
她哼了一声,两人再次并辔而行。街市渐暗,灯笼次第点亮。路过一家药铺,她忽然勒马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“我想起一件事。”她跳下马,走向铺子,“上次答应给李小姐配的调经丸,还没做。”
“她不是戴孝?”
“孝期百日,今日满了。”她推门进去,“她说过,一除服就来取。”
“你连这个都记得?”
“大夫记病人,天经地义。”她对掌柜道,“前日订的药呢?”
“备好了,萧大人。”掌柜捧出个小布包,“按您方子配的,十日量,每日早晚服。”
她检查一遍,点头。霍云霆站在门外,没催。她走出来,把药包塞进他怀里:“帮我送一趟。”
“我去?”
“你巡城顺路。”她翻身上马,“就说是我让你送的,她不敢骂你。”
“她敢骂我?”
“她敢。”她认真道,“上次你说她脉象滑数是思春,她追着你扔了三个橘子。”
他嘴角抽了抽:“那是医理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她抖缰绳,“快去快回,我在家等你。”
他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低头看了看怀中药包,又抬头看向礼部尚书府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,调转马头。
萧婉宁回到家时,天已全黑。阿香已备好热水,她洗了澡,换了家常衣裳,坐在灯下翻医书。窗外月光洒地,静得能听见瓦猫滴水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轴轻响。她抬头,见霍云霆进来,身上带夜露寒气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他解下腰刀挂好,“我把药送了。”
“她收了?”
“收了。”他坐下,“还让我带句话——‘明日巳时,准时来学针灸,不来就扎你替身’。”
“她还是这么野。”她笑。
“你教她的。”他脱靴,“你睡觉吧,我守一会儿再睡。”
“你巡了一夜?”
“半个。”他躺下,“剩下的让校尉代班。”
“你偷懒?”
“我回家。”他翻身面向她,“这不叫懒,叫优先级。”
她吹灭灯,屋内陷入黑暗。他伸手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她没躲,只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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