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瞧。”
霍云霆默默收拾食盒,她瞥他一眼:“你不走?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我可能得忙到申时。”
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你不怕刘瑾那边找事?”
“他若敢动你,我就让他跪着写供词。”
“你还真当自己是阎王?”
“我是你丈夫。”他系好食盒绳结,“也是你靠山。”
她没再推辞,只道:“那你去茶楼坐着,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“好。”他应着,临走前低声,“晚上回来,我给你泡脚。”
“谁要你泡!”
“你脚冷。”他头也不回,“昨夜摸过。”
她耳尖一热,抬脚就想踢,可人已走远。
午后阳光斜照,她连看五个病人,开方、叮嘱、记录,一丝不苟。阿香端来茶水,她喝了一口,发现是姜枣茶。
“谁让你煮的?”
“霍大人刚才送来,说您今日穿得薄,别受寒。”
“他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“他说您脉象偏浮,是表虚。”
“他还懂脉?”
“不懂。”阿香笑,“但他看你缩脖子了。”
她放下茶碗,忍不住笑。窗外,对面茶楼二楼,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倚窗而坐,手边一杯茶,目光始终朝这边望。
傍晚收工,她合上医案,伸个懒腰。王崇德走来,递过一本新册子:“你看看,我刚写的。”
她翻开,首页写着《湿温病辨治三则》,下面列了今日小太监的病例,详细记录了症状、误诊经过、正确辨证思路与疗效。
“写得很好。”她点头,“但别署我名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这是咱们共同整理的。”她合上册子,“以后太医院的医录,都该这么写——不拘一人之功,但求活人之实。”
老头子看着她,忽然拍了下她肩:“好丫头,你比我强。”
她笑笑,提起药箱准备回家。刚出院门,就见霍云霆牵马等在墙角,月白直裰换成了飞鱼服,甲胄未披,却腰刀未离。
“换衣服了?”她问。
“衙门回来了道急令。”他扶她上马,“今晚要巡城。”
“那你还能回家?”
“能。”他翻身上马,“但得晚些。”
“那我先回。”
“嗯。”他策马并行,“门留一道缝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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