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他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,没有再去触碰玉璧,而是将它轻轻握在掌心,闭上眼睛,努力摒弃杂念,试图去感受。起初,什么也没有。只有雨水敲打瓦砾的啪嗒声,远处隐约的狗吠,以及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和呼吸。
但渐渐地,当他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握着玉璧的掌心时,一种极其微弱、近乎幻觉的“牵引感”出现了。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觉,不是视觉,不是听觉,更像是一种……方向感?一种模糊的指向,并非来自玉璧本身发热,而是仿佛掌心握着的不是一块石头,而是一个微型的、指向不明的罗盘指针,在轻微地、持续地,朝着某个方向“偏转”。
他睁开眼,看向自己感觉被“牵引”的方向——那是小院深处,堆积如山的建筑垃圾后面,一条更窄、更黑,几乎被杂物完全堵死的缝隙。
鬼使神差地,聂虎没有立刻朝那个方向走,而是再次将玉璧贴身放好,然后像之前一样,用全部的感官去探查四周。这一次,他注意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:在通往那条缝隙的杂乱地面上,有几个相对新鲜的烟蒂,牌子很杂,是廉价货;旁边的半块碎砖上,似乎有鞋底蹭过的泥痕,痕迹很凌乱,不止一双鞋;空气中,除了垃圾的腐臭和雨水的腥气,还隐隐约约,夹杂着一丝极淡的、劣质香烟和酒精混合的气味,是从那条缝隙深处飘出来的。
这些痕迹都很细微,在雨夜中几乎难以辨认,若非他之前被玉璧的异动提高了警觉,刻意寻找,根本不会注意。是巧合吗?还是……
聂虎不再犹豫。他深吸一口湿冷的空气,将受伤的左臂小心地护在身前,右臂拨开垂挂的破烂塑料布和缠绕的铁丝,侧着身,像一尾灵活的鱼,挤进了那条黑暗狭窄的缝隙。
缝隙比他想象的更长,更曲折,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霉味和更浓的烟酒气。脚下是滑腻的苔藓和不知名的污物。他屏住呼吸,放轻脚步,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。玉璧没有再发热,但那种微弱的“牵引感”似乎更清晰了一些,指向缝隙的深处。
走了约莫二三十米,前方隐隐透出一点昏黄的光亮,还有隐约的、被压抑着的说笑声和碰撞声。聂虎的心提了起来,他贴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,像壁虎一样,悄无声息地向前挪动。
光亮是从一个半塌的、用石棉瓦和破木板胡乱搭起来的棚子里透出来的。棚子搭在两堵危墙之间,勉强能遮雨,里面似乎有光源,人影晃动。说笑声、粗鲁的咒骂声、玻璃瓶碰撞的声音,还有劣质香烟的味道,都从那里飘出来。
聂虎的心跳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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