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,到此为止。”
这句话,既像是对张子豪说的,也像是对地上所有**的人说的,更像是对花衬衫那些还站着的人,以及躲在暗处窥视的人说的。
“医药费,”聂虎的目光落在花衬衫青年脸上,“你们自己负责。”
花衬衫青年一个激灵,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!我们自己负责!我们自己负责!”
“报警,或者告诉学校,随你们。”聂虎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但记住,是你们,十个人,拿着棍子、铁管,在这里堵我,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棍棒、铁管、链条锁,最后重新落回花衬衫青年脸上:“我,是自卫。”
花衬衫青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连忙道:“对对对!是自卫!是……是我们不对!是我们先动的手!”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,哪里还敢有半点别的念头。
聂虎不再看他们,他弯腰,用没受伤的右手,艰难地捡起地上那根原本属于黄毛的短棍,再次将它当做拐杖,支撑着身体。然后,他不再理会任何人,包括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张子豪,转身,一步一步,朝着来时的方向,向着树林外那片昏黄灯火走去。
他的背影,在斑驳的月光和幽暗的树影中,显得异常孤独,甚至有些佝偻,那是伤痛和疲惫带来的。可那一步一步踏出的步伐,却依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。深蓝色的破旧外套在夜风中微微飘动,左臂不自然地垂着,右手拄着的短棍,随着他的脚步,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,戳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印痕。
直到那深蓝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的阴影尽头,再也看不见,花衬衫青年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另外两个跟班也如同烂泥般软倒在地,脸色惨白,兀自后怕不已。
林间空地上,只剩下痛苦的**和压抑的啜泣声(来自张子豪),在夜风中飘荡。月光清冷,照着一地狼藉,和那几个如同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、失魂落魄的身影。
远处,那些躲藏的“观众”,直到此刻,才敢发出一点细微的、劫后余生般的喘息。他们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和后怕。今晚发生的一切,超出了他们对“打架”的所有认知。那个转校生聂虎,一人,一棍,独对十人围堵,悍然反击,最终,拄着染血的短棍,在满地哀嚎中,平静离场。
这一幕,如同烙印,深深烙在了他们的脑海里,注定将成为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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