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棍的右手。
短棍“啪嗒”一声,掉落在张子豪身边的落叶上,溅起几片枯黄的叶子。
这个动作,让张子豪猛地一颤,以为聂虎要空手给他更致命的打击,吓得差点晕过去。花衬衫等人也瞪大了眼睛,不明所以。
然而,聂虎并没有动手。他只是缓缓地,用没受伤的右手,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、沾满污迹的外套衣襟,试图让它看起来整齐一些——尽管这个动作是徒劳的。然后,他抬起右手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和顺着脸颊流下的、混合着泥土的血迹。
他的动作很慢,甚至有些吃力,但很仔细,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。做完这些,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地上如同烂泥般的张子豪。
“你叫人打我。”聂虎开口,声音依旧嘶哑,但很清晰,字字句句,砸在寂静的林中,“十个,拿家伙。”
张子豪身体一僵,喉咙里嗬嗬作响,想辩解,想威胁,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,只有更剧烈的颤抖。
“我来了。”聂虎继续平静地说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你说单挑,是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张子豪眼中闪过怨毒,但更多的还是恐惧。
“现在,”聂虎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**的人,又回到张子豪脸上,“你的人,倒了。你,也倒了。”
他微微弯下腰,这个动作牵动了左臂的伤势,让他眉头猛地蹙紧,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,但他硬是忍住了痛哼,只是呼吸粗重了一些。他靠近张子豪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,张子豪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味、土腥味,以及一丝淡淡的、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“我本来,”聂虎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张子豪能勉强听清,那声音冰冷,没有任何情绪,却让张子豪如坠冰窟,“可以打断你的手脚,像你对别人做过的那样。”
张子豪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血色尽褪。
“也可以,”聂虎的目光,如同冰冷的刀子,缓缓扫过张子豪的喉咙、心口等要害,“让你永远说不出话,或者,直接躺在这里。”
张子豪吓得浑身冰凉,连疼痛都似乎暂时忘记了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。他能感觉到,聂虎说的是真的!这个山里来的疯子,他真的敢!
“但我不想。”聂虎直起身,不再看他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。他转过身,重新面向花衬衫青年和那两个跟班的方向,声音提高了一些,嘶哑却清晰地在林间回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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