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然不同。惊讶,好奇,探究,甚至有了些许……钦佩?
聂虎仿佛没注意到这些目光,他走到水盆边,仔细洗了洗手,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,拿起那个粗陶碗,准备去水池边清洗。
“喂!”一个声音叫住了他。是陈子明。他脸上那副懒洋洋的、带着优越感的表情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讶、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他走到聂虎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沉默寡言的乡下室友。“你……会治病?刚才那手,跟谁学的?”
聂虎停下脚步,看了他一眼,平静地回答:“乡下土方子,跟村里老人学过一点皮毛。”说完,不再理会陈子明有些错愕的表情,转身走向食堂角落的水池。
李石头凑到陈子明身边,小声惊叹:“我的乖乖,聂虎兄弟还有这本事?刚才那几下,真利索!跟戏文里的郎中似的!”
刘富贵也凑过来,脸上的轻蔑收敛了不少,但语气依旧有些酸溜溜的:“瞎猫碰上死耗子吧?烫伤而已,谁不会处理两下?”
陈子明没说话,只是看着聂虎在水池边安静洗涮碗筷的背影,眼神闪烁不定。这个穿着旧长衫、沉默寡言、来自偏僻山村的少年,似乎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那种临危不乱的沉稳,那手娴熟的处理手法,还有那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、带着草药清香的药粉……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
赵长青也已经吃完了饭,默默收拾好自己的铝饭盒,走到水池边,就着聂虎用过的水,也开始清洗。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哗哗的水声。
食堂的喧嚣渐渐平息,新生们陆续吃完离开。聂虎洗好碗,用那块粗布擦干,放进怀里。走出食堂时,天色已经完全黑透,清冷的月光洒在坑洼不平的操场上。夜风带着凉意,吹散了食堂里的油腻气味。
陈子明、刘富贵等人已经先一步离开,大概是去“熟悉校园”或者找乐子了。李石头本想等聂虎和赵长青,但被陈子明叫走了,似乎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跟了上去。
只剩下聂虎和赵长青,一前一后,沉默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。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走到宿舍楼下时,赵长青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不高,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清晰:“你那药粉,配方里有地榆、大黄,还有冰片?”
聂虎脚步微顿,有些意外地看了赵长青一眼。月光下,赵长青的侧脸线条分明,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有些惊人。“赵兄对药材也有研究?”
“略知一二。家父是镇上药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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