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谢谢……谢谢你。”
聂虎点点头,又看向那工友:“有针吗?要干净的,最好用火燎一下。”
工友不明所以,但还是赶紧从怀里摸出一根缝补衣服用的大针。聂虎接过,从怀里(实则是玉佩空间)取出一个火折子(这是他随身携带的应急物品之一),迎风一晃,点燃,将针尖在火苗上快速燎了几下消毒。然后,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,他捏着针,对着女生手背上最大的那个水泡边缘,用极快、极轻的手法,刺破了一个小口。
“你干什么!”旁边一个女生惊呼。
“水泡太大,容易自己破,更容易感染。刺破放水,保持水泡皮完整覆盖,能好得快些,也不易留疤。”聂虎简短解释,手上动作不停,轻轻挤压,将水泡里的组织液排出,然后用之前那块抹布干净的一角,小心翼翼地将渗出的液体吸干,避免沾染伤口。
他的动作娴熟、稳定,神情专注,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不知何时低了下去,许多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穿着旧长衫、手法却异常老练的少年身上。连陈子明和刘富贵,也停止了交谈,略带惊讶地看着这边。
聂虎处理完水泡,又从怀里(玉佩空间)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、粗糙的竹筒,拔开塞子,倒出一点淡黄色的、散发着清凉草药味的粉末——这是他自制的、用于治疗轻微烫伤和止血生肌的“清凉散”,主要成分是地榆、大黄、冰片等,研磨成极细的粉末。他将药粉均匀撒在女生烫伤的部位,然后对之前那个打水的女生道:“有干净的手帕吗?或者没用的干净布条。”
那女生连忙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。聂虎接过,将女生的手背小心地包扎起来,打了个松紧适宜的结。“这两天不要沾水,每天换一次药。这药粉你拿着,如果伤口没有红肿流脓,就继续用。如果发烧,或者伤口恶化,要立刻去医馆。”他将剩下的小半筒药粉递给受伤的女生,又补充了一句,“最好还是去正规医馆看看,让大夫开点内服外敷的药,更稳妥。”
做完这一切,他才直起身,对那依旧惶恐的工友道:“以后端热汤小心些。”
工友连连点头哈腰,感激涕零:“是是是,多谢同学,多谢同学!您真是……真是小神医啊!”
受伤的女生也再次道谢,在同伴的搀扶下,离开了食堂,临走前,还回头看了聂虎一眼,眼神复杂,有感激,有好奇,也有一丝羞涩。
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,但议论声却更多了,许多人看向聂虎的目光,已经和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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