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代,属于急症、重症,处理不当,随时有性命之虞。
“刘掌柜请坐。”聂虎示意那随从扶着刘掌柜在石凳上坐下。他凝神细看刘掌柜面色,只见其口唇略呈暗紫色,再观其指甲,甲床颜色亦显晦暗。未等对方伸手,他已沉声道:“刘掌柜,请伸出舌头。”
刘掌柜喘着气,依言伸出舌头。舌质暗紫,舌苔白腻,舌下络脉明显青紫怒张。
“胸闷疼痛,具体在何处?是持续痛还是阵发痛?疼痛时是否向左肩、后背或手臂放射?是否伴有头晕、冷汗、恶心?”聂虎语速平稳,但问题直指要害。
刘掌柜喘息稍定,艰难地道:“就……就这儿,”他指着心口偏左的位置,“一阵一阵地痛,像有东西揪着,扯着,有时候能扯到左边胳膊……头晕,有点,冷汗……倒是没出多少,恶心……有点想吐,没吐出来……”
聂虎的心沉了下去。这症状,结合舌脉,极似“胸痹心痛”,甚或“真心痛”,相当于现代医学的“心绞痛”甚至“心肌梗死”。此病危重,处理刻不容缓!
“刘掌柜,您这病,非同小可,需立即静卧,不可再走动劳累!”聂虎语气严肃,不容置疑,“我观您脉证,乃心脉淤阻,阳气不通所致,属急症、重症。我这里有应急之法,可暂缓痛苦,但之后必须立即请医馆先生,或用稳妥车辆,送往省城大医院,做进一步诊治,切不可耽搁!”
那随从一听“急症、重症”、“省城大医院”,脸色顿时变了,看向聂虎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:“你……你一个摆摊的,可别胡说!我们东家就是喝多了,气不顺……”
“住口!”刘掌柜却突然低喝一声,打断了随从的话。他虽在病中,但多年商海沉浮,眼力还是有的。眼前这少年,眼神清澈坚定,语气沉稳果决,没有丝毫江湖郎中的油滑或慌张,而且一语道破他痛连左臂的症状(这是他自己刚才没细说的),这让他心中不由信了三分。更重要的是,他现在确实难受得紧,心口一阵阵发紧发痛,喘气都费劲,那种濒死般的恐惧,让他不敢再耽搁。
“小……小先生,”刘掌柜喘着气,额角渗出冷汗,“你……你说该如何应急?我……我信你!”
聂虎不再多言,时间就是生命。他迅速打开紫檀木针盒,取出数根长短不一的银针。一边用酒精棉球快速消毒,一边沉声道:“扶稳刘掌柜,解开上衣领口,保持平静,尽量深呼吸,不要紧张!”
随从见状,不敢再多话,连忙照做。聂虎凝神定气,出手如电。先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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