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叫刘能。这一世叫刘朔,朔是初一的意思,据说是他娘生他那天正好是初一。表字?完全没概念。
“几位先生觉得呢?”他把皮球踢回去。
三人显然早有准备。
程昱先说:“按汉室惯例,皇子表字多为伯字开头。先帝二子,刘辩表字伯和,刘协表字伯和——不对,刘协好像是伯和?记不清了。总之,主公当用伯字。”
陈宫接着道:“主公名朔,朔者,初也,始也。表字当与此相合。臣想了几个:伯诚、伯业、伯祚、伯基。诚者,信也,与朔之初始相应,寓意主公以诚立基;业者,功业也;祚者,福祚也;基者,根基也。”
刘朔听完,嘴角抽了抽。
伯诚、伯业还行,伯祚……听着像伯祖,怪怪的。伯基?他差点笑出声——这要搁前世,不得被人笑死?
“就伯诚吧。”他选了第一个。
程昱抚掌:“好,伯诚好,诚者,天之道也;思诚者,人之道也。主公以诚治天下,必得人心。”
表字定了,接下来就是冠礼。
可问题又来了——谁来主持?谁来赞者?谁来宾客?长安城里现在倒是有不少降官,但让他们来参与这种半僭越的仪式,恐怕没人敢。
最后还是贾诩出了主意: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礼。既然宗室无人,那就从简。请老夫人主持,臣等三人为宾,再请几位老臣观礼,也就是了。虽不合古制,但也算有个交代。”
刘朔其实无所谓,但看程昱陈宫那一脸委屈主公了的表情,知道这事对他们很重要,便点头答应。
二月初十,长乐宫
仪式简单得近乎寒酸。
正殿里摆了几张案几,坐着的除了原氏,就是程昱、陈宫、贾诩,外加关羽、典韦两个从凉州跟来的老臣——都是当年在刘朔最艰难时投靠的,算是最早的班底。
刘朔穿着特地赶制出来的玄端礼服其实也就比平常衣服正式点,头上还没戴冠,头发束得整整齐齐。
原氏坐在主位,手微微发抖。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场面就是在宫里给灵帝磕头,何曾主持过什么礼仪?可儿子说需要她,她就硬着头皮上了。
程昱作为“大宾”,起身念了一通祝词。文绉绉的,刘朔半懂不懂,只听出大概意思是:你小子长大了,要承担责任了,以后好好干。
然后原氏颤巍巍起身,从侍者捧着的托盘里取过缁布冠——就是普通的黑布冠,连玉都没有戴在刘朔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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