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船队悄无声息地驶入雍县河段。
“将军,看!”亲兵指向北岸。
远处,雍县城墙轮廓已现。西门方向烟尘弥漫,隐约传来战鼓声张辽的佯攻开始了。
“靠南岸缓行,避开城头视线。”马超低喝。
船队贴南岸芦苇荡缓缓前进。渭水在此拐弯,形成一个天然屏障,正好遮蔽来自城头的目光。
又行三里,前方出现一片浅滩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老船工道,“从此处涉水上岸,往北走二里就是雍县南门。”
马超眯眼望去:浅滩宽约百步,水深及腰,岸边芦苇丛生,确为隐蔽登岸的理想地点。更妙的是,浅滩西侧有片柳林,正好藏兵。
“下船,涉水登岸”
一千五百人悄无声息地下水。腊月渭水冰冷刺骨,但凉州健儿皆咬牙忍耐,弓弩高举过顶,缓缓向岸边移动。
马超第一个踏上北岸。他伏在芦苇丛中,远远望向雍县南门
城楼果然防守松懈。垛口间只有稀稀拉拉几个守军,其中一人甚至抱着长矛打盹。城门紧闭,吊桥高悬,但护城河在此与渭水相通,水门未闭这是最大的疏漏!
“少将军,何时动手?”副将凑过来。
“等。”马超眼中闪着猎食者的光芒,“等西门战鼓最急时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将士。一千五百人已全部登岸,潜伏在芦苇和柳林中,鸦雀无声。只有渭水潺潺,和远方隐约传来的喊杀声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。
西门战场,张辽的佯攻已进入高潮。
三千步兵轮番上前,做出攻城姿态,却又在弓弩射程外止步。战鼓擂得震天响,呐喊声此起彼伏,但真正冲到城下的,不过百人。
杜基起初紧张,但看了半晌,发现凉州军雷声大雨点小,心中疑窦渐生。
“将军,贼军似在佯攻”副将也看出端倪。
杜基皱眉:“难道有诈?速派斥候查探南北两门”
话音未落,城南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鸣镝
那是马超发出的信号!
“南门有敌”城头守军大乱。
杜基魂飞魄散,冲到南侧垛口,只见城南浅滩处,黑压压的凉州兵如潮水般涌出芦苇丛,直奔南门,为首一员银甲小将,马快如电,已冲到护城河边。
“快调兵回援南门”杜基嘶声大喊。
但已经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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