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止勇力。”荀彧指着地图,“陇关陈仓相距百二十里,轻骑半日可达不假,但需知:陇关新破,守军疲敝,辎重未整。常人必先固守陇关,徐图东进。刘朔却反其道而行,前军变后军,主力倾巢东出,这是赌。”
“他赌赢了。”曹操落子。
“是,所以他更可怕。”荀彧神色凝重,“赌徒不可怕,可怕的是算无遗策的赌徒。他敢赌,是因算准了李傕郭汜内斗、关中防备空虚、信息传递迟缓。此人对时局的把握,已入化境。”
曹操忽然笑了:“当年在冀州,我就知道他比一般,只是没想到。几年蛰伏,竟有化龙吞天之势。”
他起身走到窗边,望向西方:“凉州铁骑听说他那风骑,专克中原坚城?”
荀彧点头:“西域龟兹号称城坚池深,被刘朔轻骑掠地断粮,月余即降。此战法精髓,在以战养战、攻心为上。若任其入中原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,但曹操懂。
“奉孝到哪了?”曹操忽然问。
“已至幽州,正游说公孙瓒共抗袁绍。”
“加急信,让他留心凉州动向。”曹操转身,眼中精光闪烁,“天下这盘棋,又多了一位执子之人。”
袁绍将绢书掷于火盆,冷笑:“边地藩王,侥幸胜了两仗,便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许攸捻须笑道:“主公所言极是。凉州苦寒之地,纵有数万铁骑,能奈中原城坚何?且让李傕、郭汜与他耗着,两败俱伤,正是我军西进之机。”
沮授却皱眉:“主公,不可小觑。刘朔十年经营凉州,先平羌胡,后定西域,今又东出。观其步调:光和年间受封凉王,黄巾时东出建功,董卓乱时按兵不动,待关中内乱方雷霆一击。此人深谙伺机而动四字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袁绍不屑,“我四世三公,据冀青幽并四州,带甲百万。他凉州一隅之地,也配与我争锋?”
田丰欲言又止,最终只深深一揖。
袁术捏着密报,脸色变幻不定。
“刘朔……刘朔……”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,忽然暴怒,“他凭什么?一个宫女所生的贱种,也敢称王称霸?”
“他配吗?”袁术嘶吼,“我袁氏嫡子,四世三公,方是承天命之人,他一个边地藩王”
“但他已东出。”阎象平静道,“且首战告捷。天下人看在眼里,不会问配不配,只会问强不强。”
袁术跌坐榻上,眼中满是嫉恨。
刘备放下绢书,沉默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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