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来砸场子的!
靖远侯夫人见众人这副震惊模样,心中甚是满意,嘴角的笑意更浓,慢悠悠开口:“这些都是我侯府压箱底的宝贝,每一样都值不少银子。我也不劳谢夫人费心估价,就总共算三万两银子,记在捐纳册上便是。”
三万两!
花厅里所有人的目光,又尽数聚在沈灵珂身上,看她如何接下这个烫手山芋——答应了,这捐纳册便成了笑话,往后谁都能拿些东西来漫天要价;可不答应,便是当众打了靖远侯府的脸面,以靖远侯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这梁子可就结大了。
却见沈灵珂缓缓站起身,走到那几口箱子前。
她竟未看靖远侯夫人一眼,只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拿起一件羊脂白玉的如意,凑在眼前细细端详,脸上不见半分怒意,反倒带着几分纯粹的赞叹。
片刻后,她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,语声里掺着淡淡的愁绪:“侯夫人府上的珍藏,果然是世间罕有的好东西,绝非凡品能比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将玉如意放回箱中,眉头微蹙,仿似遇到了天大的难题,抬眸望向靖远侯夫人,那双水润的眸子里,满是担忧与不忍:“只是我一想到北境那能把人脸吹裂的风雪,将士们戍边辛苦,手脚都冻出了黑疮。”
“而南境的将士则是被晒得黝黑,被水泡的手脚脱皮。”
“这些个名画美玉,皆是传世的宝贝,若是送去那般苦寒炎热之地,沾了尘污,碰了磕损,岂不是我们这些后辈的罪过?”
她的声音柔柔的,还带着颤音,仿似真的在为这些宝物的命运心疼不已。
“与其让这些宝物在边关受那风雪和沙尘磋磨,不如让它们留在京中,寻个真正懂它、惜它的主人。侯夫人……您觉得呢?”
靖远侯夫人脸上的笑容,渐渐淡了,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,张了张嘴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沈灵珂这一手,实在是太高明了!
她竟半句不提估价的事,反倒站在爱护宝物的角度说话。靖远侯夫人若是反驳,岂不是承认自己不爱惜自家宝贝,非要送去边关糟践?这等话,她如何说得出口!
沈灵珂仿若未见靖远侯夫人那阵青阵白的脸色,依旧用那柔得能滴出水的嗓音,轻轻补上了最后一击:“正好,我正与邓主事商量那场义卖的事。侯夫人的这些珍藏,若是能拿出来拍卖,定然能引得全城的权贵们争着出价,也全了侯夫人这份爱国之心。到时候卖得的银子,一分一厘,都会以侯府的名义,买成边关急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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