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时分,死亡之海深处。
苏瑾鸢站在沙丘顶端,望着西方地平线。天色将明未明,天际泛起鱼肚白,衬得连绵沙丘如凝固的灰褐色海浪。她腕间的凤凰印记灼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,同心环在怀中剧烈震动——这不是寻常的共鸣,而是濒危的警兆!
顾晏辰出事了,且命悬一线。
“小姐?”阿树包扎好肩伤走来,见她脸色苍白,担忧道,“您的伤……”
苏瑾鸢摇头,强迫自己冷静。她摊开羊皮地图,指尖划过标注的路线:“按哈桑所说,楼兰新城遗址应在前方五十里处。但谢明德既然在此设伏,前方恐怕还有陷阱。”
哈桑正在清点剩余物资,闻言抬头:“谢明德那叛徒熟悉楼兰秘道,他知道我们必去新城,定会在沿途设卡。但我们有破幻镜,可避幻日;有驱虫粉,可挡毒蝎;最大的问题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他可能已经先我们一步抵达新城,取了地心灵髓。”
苏瑾鸢握紧同心环,环身红光透过指缝渗出。她深吸一口气:“即便他取了,也未必能带走。地心灵髓需特殊容器封存,否则会挥发消散。而且——”
她看向腕间印记:“墨家血脉与地心灵髓有感应,若他真取得了,我会有感知。”
话虽如此,心中焦虑如焚。顾晏辰的危机不知何等程度,若她在此耽搁过久……
“阿树,取笔墨来。”她忽然道。
众人不解,但仍照做。苏瑾鸢快速修书两封,一封给顾晏辰,只有三字:“撑住,等我。”另一封给墨风,详述谢明德所在位置及可能的人数装备,请他速派兵支援。
信写好,她唤来随行的信鹰——这是谢氏训练的特种鹰隼,能千里传书。将信绑在鹰腿,她轻抚鹰羽:“去北境,找顾晏辰;再去京城,找墨风。”
信鹰振翅,冲入渐亮的天际。
“小姐,信鹰往返至少十日……”阿树低声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苏瑾鸢收起担忧,目光恢复锐利,“所以我们必须在十日内取到地心灵髓,解决此地之事,然后赶赴北境。”
她转身面向众人:“哈桑,你熟悉谢明德的行事风格,推测他会在何处设伏?我们要避开,直取新城核心。”
哈桑沉吟片刻,指向地图上一处标记:“‘风蚀谷’,这是通往新城的必经之路,两侧是高耸的雅丹地貌,风蚀出无数孔洞,极易设伏。谢明德定会在那里布下重兵。”
“有别的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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