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船,眼中满是新奇。
苏瑾鸢却在闭目调息。她肩伤已愈九成,但师父叮嘱还需静养数日。乘船南下要七八日工夫,正好趁此机会巩固内息,研习母亲留下的册子。
午时,船工送来午饭——一盆糙米饭,一碟咸鱼,一盆青菜豆腐汤。饭菜简陋,但热乎管饱。阿杏主动去取了饭,摆好碗筷。
饭间,守拙真人低声道:“方才在甲板上转了转,乘客中有几个江湖人,但都是寻常跑腿角色,不足为虑。船工里倒有两个练家子,应是漕帮安排的护卫。”
苏瑾鸢点头:“只要平安抵达扬州便好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,赵船主的声音响起:“苏老先生可歇着了?老夫送壶热茶来。”
守拙真人开门。赵船主端着茶盘进来,放下茶壶茶杯,笑道:“船上简陋,老先生多包涵。这茶叶是谢掌柜特意交代备下的明前龙井,还算能入口。”
“赵船主客气。”守拙真人请他坐下,“老夫看这船行得稳当,船工也都利索,赵船主经营有方啊。”
赵船主摆摆手:“混口饭吃罢了。这条运河跑了二十年,哪儿有暗礁,哪儿有水匪,闭着眼都能数出来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不瞒老先生,这几日运河上不太平。北边黑风岭的那伙贼人,不知怎的流窜到水道来了,劫了两艘货船。漕帮已加派了人手巡逻,但咱们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守拙真人与苏瑾鸢对视一眼。黑风岭?那不是黑石寨北边那股更凶悍的山匪?他们怎么也下水了?
“多谢赵船主提醒。”守拙真人道,“我们只求平安抵达扬州,不会给船上添麻烦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赵船主起身,“老先生歇着吧,有事随时吩咐。”
送走赵船主,守拙真人面色凝重:“黑风岭的山匪一向在陆上活动,如今下水劫船,要么是陆上待不下去了,要么……所图甚大。”
苏瑾鸢想起楚翊在青山镇时的话——黑风岭前阵子有山匪火并,死了不少人。难道那次火并后,残部流窜到了运河?
“师父,若真遇水匪,我们……”她看向守拙真人。
守拙真人沉吟:“在船上,我们的优势不大。不过,”他眼中闪过精光,“若只是寻常水匪,漕帮的护卫应能应付。若真是硬茬子……我们还有洞天。”
苏瑾鸢心中稍定。是啊,有空间在,最不济也能躲进去。只是船上人多眼杂,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暴露。
午后,船行至一处开阔河面,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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