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叶承安都已经即将要被软禁了,竟然还如此气定神闲的反问自己,叶景澜眉宇紧蹙,眼底满是凛然的寒意。
不是,这逆子到底凭什么这么气定神闲?
他难道就当真半点也不怕真的被自己囚禁在北安城内,毕生都在软禁中度过吗?
叶景澜胸腔剧烈起伏,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叶承安,用了很长时间才道,“逆子,你忤逆不孝在先,即便本王罚你也没有什么问题吧?”
“还是说,你还能有其他的借口开脱?刚刚王妃好心与你化干戈为玉帛,却被你推到可是在场多双眼睛都看到了!”
“是吗?”叶承安冷笑连连,瞥向一侧的韩昭烈等人,“请问韩大人,你们看到本公子推苏婉柔了吗?”
“还是说,她故意使坏,离间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呢?”
韩昭烈当下道,“大公子,老臣刚刚看到,王妃过来趴在您的耳边说了什么,然后就故意向后倒去,您绝对没有推王妃!”
“苏婉柔根本就是在蓄意构陷您,这样的红颜祸水根本不配当北境的王妃!”
随着韩昭烈的话落下,其他老臣旧部也纷纷开口,“对,我等全部都看到了一切都是苏婉柔自导自演!”
“她在陷害大公子!”
“昔日,这样的事情,苏婉柔母子不知道做了多少,大公子宽厚仁义才不与他们计较,可谁曾想到,大公子的大度竟然养出了两头狼!她竟然敢在除夕夜宴上离间王爷与大公子之间的关系!”
“王爷,此等妖妃,必须铲除!”
“请王爷铲除妖妃,还大公子公道!”
所有老臣旧部纷纷请旨。
然而,叶景澜却丝毫不为所动,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,一字一句的呵斥道,“你们既然已经不是北境官员,就不要插手北境内政!”
“今日,这逆子要你们来,未经过本王允许,你们只能来参宴!”
“任何人妄议朝政,都不行!”
见事已至此,叶景澜竟然还站在苏婉柔那边,还在极力的护着这个女人,叶承安的眼底顿时绽出了无尽的寒光,“父王说,他们不能干政,那儿臣总可以吧?”
“儿臣有一事不明,想问父王!”
“什么?”叶景澜道。
叶承安一字一句道,“父王与继母素来不喜欢儿臣,儿臣留在北安城,频频受到你们的冷待与打压,所以,儿臣就自辞世子位去了流州,可儿臣在流州待得好好的,父王为何要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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