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笑。
这三人来的正好啊。
她刚刚还在担心,凭借自己被推到就给叶承安定下一个忤逆犯上的罪名,是不是有些太过单薄,难以服众?
可现在对方就已经让兵马闯入王庭了。
这代表什么?
代表叶承安想要谋反啊!
如此一来,她还怕软禁叶承安名不正言不顺吗?
“王爷,您看啊,除夕夜宴,大公子私自带领兵马回城,还一直都将我等蒙在鼓里,直到除夕夜宴,才让他们闯入王庭……”
“大公子这分明是早就有了反心!”
“王爷一定要好好的处置这个乱臣贼子!!!”
已经到了一绝胜负的时刻,苏婉柔再也不装昔日的温柔贤淑了,已经开始在旁明目张胆的鼓舞叶景澜处置叶承安。
看吧,这才是这个女人最真实的面目!
当然,叶景澜或许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真实嘴脸,但奈何,他与对方本来就是一丘之貉?
对方心中所念所想,也都是他心中所念所想。
苏婉柔之所以胆敢后宫干政,如此猖獗张狂,就是因为,她的意志其实也是叶景澜的意志。
一个女人无论再怎么美貌也不可能将一个男人的心拴得如此之紧,除非,她能懂对方心意,甚至在某些时候能为对方冲锋陷阵,却办一些对方都无法去做的事情。
而苏婉柔就刚好切合了这一点。
叶景澜表面上是叶承安的父王,自然不好落下一个苛待嫡长子的罪名。
所以,就暗暗默许纵容苏婉柔去打压叶承安。
这对恶心的夫妻!
明明是靠着吃软饭,明明是靠着踩着原主外公、母亲的尸体,才拥有了如今的一切,却还这般的容不下原主!
叶承安心中怒意飙升,旋即道,“错!我带兵前来,并非是为了谋反,这狗屁的世子之位,我才不稀罕,你的儿子喜欢当,就让他一直当下去吧!”
“我来,是看不得北安城民生受苦,是见不得忠臣蒙冤,是来清王侧,还北境一个朗朗乾坤!”
“父王,现在,你杀了苏婉柔这个贱女人,也许,我会留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你!”叶景澜怎么都没有想到叶承安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当下面沉如铁,“逆子,你怎敢……”
“父王都敢假借除夕夜宴的之名诱我回北安,都敢构陷软禁我,都敢杀了一生矜矜业业,勤恳为民的裴长史,我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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