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,我们曾家要感谢静静啊?
“静静功劳最大,辛苦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何静,目光中带着长辈的慈和与感激。
何静温婉一笑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泽:
爸,您说的哪里话,这都是我应该的。
看着他们一天一个样,再辛苦也值得。
她低头,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儿子柔嫩的额头,曾凌龙似乎感到舒服,小脑袋往母亲怀里拱了拱。
阳光透过海棠树的枝叶缝隙,洒下斑驳的光点,在羊毛地毯上跳跃,也落在孩子们纯净的眼眸里,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。
空气里弥漫着秋日阳光的暖香、院内一小盆菊花散发的清苦,以及茶海上那壶正温着的普洱的陈醇。
四周安静,只有孩子的稚嫩童真咿呀声、以及家人间低低的、充满爱意的交谈声。
这是一种被严密保护起来的、极致温馨的圆满,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珍视与呵护。
曾戎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龙凤胎孙子孙女,看着儿子儿媳脸上满足的笑容——
心中那份因当年莫名心悸而残留的一丝隐忧,似乎也被这满院的暖阳驱散了不少。
他走到何静身边逗弄着曾凌龙,然后心里盘算着:
“老阎家的孙女…嗯,这两个小家伙,定要在这蜜罐里平安顺遂地长大,再结连理,替我两家延续辉煌,护佑家国…”
他的眼神掠过曾凌龙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,心中满是豪情与疼爱。
全然不知,在世界的另一端,一个与他血脉同源、与自己孙女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,正经历着怎样的人生。
戈壁,“恶棍堡垒”
同一片阳光,穿过戈壁滩上空稀薄而浑浊的大气,变得毒辣而刺眼,炙烤着大地,将一切水分蒸发,只留下龟裂的土块和滚烫的沙石。
训练场一角,一个用废旧铁桶和破烂帆布搭成的简陋遮蔽处下,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着。
零号,刚刚经历完上午“推轮胎爬刀山”和“抗毒测试”的折磨,获得了短暂的“休息”时间。
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极限压榨!
让他比同龄孩子瘦小也结实得多!
但那双眼睛,黑得如同最深沉的夜,里面没有天真,只有一种被强行催熟的、野兽般的警惕和冰冷的观察力。
他身上穿着不知哪个死去的佣兵留下的、脏得看不清颜色的破旧 T 恤,像件长袍一样套在身上,下摆拖到了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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